歸元城熱鬧非凡,幾乎每一家酒樓,都是到了人滿為患的地步。
好在江楓與天真運氣算是不錯,隨便選擇的一家酒樓,就是有兩間空余的房間,而在二者之后進入酒樓的修士,要么遺憾離去,要么憤懣不平,但聽聞,已經有著幾位真人,提前來到了歸元城,因此一來,再如何不滿,也是不敢過于放肆,只能是口頭之上威脅幾句,然后裹挾著滿身怒火離去。
但也有例外。
時間不長,就是見到,一個黑袍男子,緩步自那外邊,朝著酒樓進入。
許是由于酒樓之內客人太多,太過喧囂之故,黑袍男子眉頭猛然就是皺緊,他低眉,朝著四方隨意掃視一眼,便是對那酒樓掌柜說道“這家酒樓我包下了,讓他們全部給滾出去。”
“這”
聞言之下,酒樓掌柜怔住,似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是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臉色瞬間就是變了。
“我這只是小本生意”酒樓掌柜磕磕巴巴的說道。
這酒樓掌柜也是一個修士,不過修為微末,不值一提,這酒樓之內諸多客人,他是一個人都不敢得罪,更何況,將這些客人全部給趕出去。
但凡他敢那樣做,必死無疑,可也是不敢得罪這黑袍男子,難免就是進退兩難,不知如何是好。
黑袍男子甫一進門,就是提了這樣一個要求,讓酒樓掌柜,頓時就是坐蠟的很。
“你有十息時間考慮,不然,這小本生意,也不用做了”黑袍男子冷冰冰的說道,不容置疑的很。
于是,酒樓掌柜的臉色,變得更是難看起來,他看一眼這黑袍男子,又掃視一眼酒樓內諸多客人,頭大如斗,冷汗如雨。
“這位道兄,你一進門,就要將我等盡數趕出去,這說話的口氣未免太大了,我等在你眼中,莫非如此的不值一提”終究是有人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
“你不服氣”
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黑袍男子一眼朝那說話之人望去,旋即陰森森的說道“你有什么資格不服氣”
“你太放肆了。”那人狂怒,拍桌而起。
“不是我放肆,是你太無自知之明”黑袍男子緩緩搖頭,身影驀然如鬼魅一樣消失,下一個剎那,就是出現了說話的修士身前。
修長的五指伸出,直接扣在了那站出來說話的修士腦袋上,倏然用力,直接捏碎。
“砰”
血雨朝著各個方向濺飛,黑袍男子面無表情,如同是捏死了一只螞蟻一樣。
“嗯”
這一幕突如其來,致使酒樓之內不少修士都是變了臉色,那般看向黑袍男子的眼神,也是悄然之間,多了幾分忌憚。
更有修士受驚,尋找空隙,從那不起眼的角度,快速離去。
變故突生,讓本就是焦點存在的黑袍男子,更是成為絕對的焦點,對此,黑袍男子臉色仍舊一片漠然,淡聲說道“還有誰不服氣”
他極為強勢,狂傲異常,目空一切,放眼全酒樓上百修士,無一人被他放在眼里,也因此,不難得知,此人必然
有所依仗。
當黑袍男子話音落下,酒樓之內,寂靜無聲,那一雙雙的目光,爭先恐后落于此人身上,不過有了那前車之鑒在,一時間,卻是無人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