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擺了擺手,江楓示意道,無意與此人糾纏不清。
聽江楓這樣說,唐堅有些不服氣,但也不敢違逆,老老實實的溜走了。
“這家伙真是個廢物,放著逆天機緣不用,淪落到這種境地。”翻了個白眼,天真鄙夷不已。
相比較于邊墟內其他修士,唐堅簡直就是含著一把金鑰匙,可偏生,對此似乎唐堅毫無覺悟。
江楓對唐堅的為人如何不感興趣,隱隱感到奇怪,唐堅不該來月華城才對,特別是,他這一路前來,目的甚為直接,明眼人一眼就可看出,他是直奔月華城而來。
唐堅就算是個廢物,但總歸不是白癡,不可能連這點蛛絲馬跡都看不出來。
可唐堅又說過,他才來月華城不久,這一點,不是不讓江楓為之疑惑的。
畢竟,即便唐堅再如何不成器,他也是在某種程度上代表唐真人,哪怕是雷嘯,在不曾與唐真人撕破臉面之前,也是必然,要給幾分顏面。
而雷嘯是一個極不穩定的因素,誰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除非唐真人當真不管唐堅的死活,可是怎么可能不管
所以,唐堅出現在月華城,又是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早不來晚不來,無疑是耐人尋味的很。
甚至,江楓有著一種感覺,唐堅之所以來到月華城,應該是與唐真人有著莫大的干系。
只是究竟是否如此,一時間難以確定。
月華城不大,江楓也沒有心思閑逛,隨便走了一圈,就是選擇一家酒樓走了進去。
剛剛進入酒樓,那內部,就是有著一個大嗓門叫嚷道“雷嘯算個什么東西,你們每個人都認為他很厲害,可是他敢動我一根頭發嗎”
“他要是敢動,保證我義父伸出一根手指頭,碾螞蟻一樣的碾死他不信我唐堅什么時候說過謊”
那聲音很大,傳遍整座酒樓,仿佛唯恐別人聽不到一樣,正是唐堅,他成了酒樓中的中心人物,被環繞包圍,口沫橫飛,大聲叫囂,對雷嘯品頭論足,放肆的很。
酒樓內的一些修士許是沒有想到唐堅會如此囂張,面面相覷,相顧無言,他們都知道唐堅的來頭很大,但在月華城挑釁雷嘯,這不是嫌活的不耐煩了又是什么
那是真人,不可辱
唐堅言語輕鄙,將雷嘯說的一無是處,就不擔心雷嘯震怒之下,連唐真人的面子都不給
何況,是唐堅冒犯在先,就算是雷嘯出手殺人,唐真人估計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這家伙瘋了嗎”將那話聽在耳中,天真齜牙咧嘴的說道,一直以來,天真都是覺得唐堅的神經不太正常,現在總算得以確認,這家伙是瘋了,而且瘋的很徹底。
要知道,這樣的話,恐怕唐真人都不敢說。
唐真人不敢做的事情,唐堅卻是做了,如果唐堅不是瘋了的話,天真實在是想象不出來,他的底氣從何而來。
酒樓內的修士看著唐堅的眼神變得很異樣,有些人如躲避瘟疫一樣的,急急忙忙拉開距離,唯恐一不小心,被雷嘯給遷怒。
“你們在害怕什么害怕雷嘯嗎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笑話,所謂真人卻被一個合體修士打的落荒而逃,他真的有資格,被稱為真人嗎”
酒樓內的修士具是沉默,不敢輕言,只有唐堅的聲音,不斷響起,唐堅越來越起勁,那些自他嘴里說出來的話,也是越來越不堪。
“真的很想揍人啊。”天真有點聽不下去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