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一人”江楓輕語,心想,竟是到了這般地步嗎
一個人,壓制一代人,那樣的絕代豐姿,當真是令人神往
“為何和我說這些”江楓問道。
不認為對方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想來,有著用意。
那人笑了笑,說道“若你認為我說的不對,當做耳邊風便是,不必放在心上若你認為我言之有理,不妨仔細考慮,絕無害處”
“如此打壓我的進取之心,對荀家可是沒有半點好處”江楓淡淡說道。
此人一番言語,聽似溫和,但那般用心,卻不可謂不險惡,江楓如何會聽不出來,對方以孟如意進行類比,赫然正是要打壓自身的進取之心
“這”
聞聲那人臉色微微一變,說道“江兄多慮了,你既然進入荀家,這些事情,遲早會知道。”
“既然我遲早會知道,那你何必說這么多廢話”江楓毫不客氣的說道。
雙方雖然沒有撕破臉面,但和撕破臉面并無區別,江楓自然不會有半點客氣,何況,此人竟是有妖言惑眾的嫌疑,試圖亂自己的道心,不可饒恕。
“實話實說罷了,江兄你就這么不能接受嗎”那人說道,變得強硬起來。
江楓淡然一笑,說道“或許你所說的,的確是實話,但你自認,可有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資格”
“忠言逆耳,江兄你太不近人情。”那人說道。
“滾下去”
江楓就是無意在多言,在荀家內部,派系眾多,此人所言,不過是在為他所在的派系發聲罷了。
既然彼此之間的利益注定會產生沖突,江楓自然沒有興趣再多說什么,何況此人,說的已經夠多了。
鋒銳無匹的劍氣釋放恐怖威壓,浩浩蕩蕩,徑直朝著前方碾壓過去,那人膽寒,只有當與江楓一戰之時,方才是能夠切身領會江楓的可怕之處。
幾乎是半點遲疑都沒有,那人就是朝著后方橫掠而出,以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方式,掠下了擂臺。
“江兄手段高明,在下自愧不如往后如有機會,必當再次請教”那人說道,說過這話,當即就是快速離去
“燕兄竟是被驚退,不敢一戰”
“發生什么事了燕兄如此不堪一擊”
擂臺下方,嘩然之聲猶如潮涌,無法理解。
“果然,僅僅是充當一個傳話筒的角色嗎”江楓在心中默然說道,站在他的立場,自然是有著不一樣的感觸。
燕輝登臨戰斗擂臺,口口聲聲說是要江楓滿足他的求戰之心,可是連一戰燕輝都不敢,一來是燕輝并無信心,二來則是,燕輝的真正目的不是一戰,而是傳話。
至于為誰傳話,亦是一目了然
“孟如意”江楓在心中,緩緩吐出這樣三個字。
燕輝的言談之中,無一不是表現出對孟如意的傾慕,那般傾慕,某種程度而言,近乎于癲狂,不難得知,燕輝對孟如意是何等的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