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只有孟如意那個女人的不可一世,卻不知道,那個女人,其實根本就是一個神經病。”黑袍青年頗為戲謔的說道。
“此話怎講”江楓隨口問道。
有關孟如意,江楓倒也是意外,會從此人嘴里,冒出來這樣的評價。畢竟這樣的評價,可謂是低到不能再低。
“不知道該怎么講,你只需要知道,她是個神經病就對了。”黑袍青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不知是有所顧忌,還是不愿意多說。
“繼續前一個話題。”江楓提醒道。
“難道我說的不夠明白孟如意就是一個神經病啊,一個神經病難道你能期望她做出什么正常的事情來”盯著江楓,黑袍青年一臉的怪異。
嘴角一陣抽搐,江楓那叫一個無語。
就算孟如意當真是個神經病,可是,和上一個話題之間,有什么關聯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剩下的你自己去想,能想明白最好,想不明白就算了,反正我和一點關系沒有。”擺了擺手,黑袍青年意興闌珊的說道。
從那角落里,又是摸蹩出一瓶酒,黑袍青年打著酒嗝,搖搖晃晃的朝外行去。
“這家伙。”江楓無言以對。
以黑袍青年的修為,就算這酒再如何不尋常,也不可能喝醉,但他已經有了七八分的醉意,因為,在喝酒之時,黑袍青年并未動用法力去壓制,仿佛是有意買醉一般。
走著走著,黑袍青年腳下一個趔趄,險些一頭摔倒在地上,他嘟囔數聲,罵罵咧咧的,終于是自江楓的視線之內消失。
“孟如意,你是怎樣的一個人”江楓低語道。br
彼此之間素未蒙面,或者在往后極長的一段時間里,江楓也不認為,會擁有與孟如意打交道的機會,可是,在那無形之中,孟如意這三個字,如同是一個符號一樣,影響著一切。
赫然就是,孟如意這個名字,有著無與倫比的象征意義。
但是有關孟如意,江楓卻是有著一種越來越模糊的感覺。
“這家伙隨意對孟如意進行評價,在荀家之中的地位應該不會太低”想著黑袍青年說過的那些話,江楓自語道。
“莫非他是荀秀”話音落下,一個名字,自江楓的記憶之中冒出。
這個名字,也是江楓從唐真人那里聽說過的,荀家弟子萬千,但唐真人僅僅提過兩個人的名字,其中之一是荀歡,其二就是荀秀。
唐真人當初在提及荀歡之時,一語帶過,而在提及荀秀這個名字之時,則是似乎,有著某種不可說的難言之隱一樣。
因為那時候江楓對荀家之內的情況一無所知的緣故,并沒有在意,這時候聯想起唐真人的態度,隱約明白過來,這荀秀,不出所料的話,其身份地位,至少能夠與荀歡平起平坐才對。
荀歡是孟如意的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又號稱天賦潛力,是最為接近新圣的存在,那么這荀秀呢
略微一想,江楓的臉色就是變得古怪起來
與其他之人,拉攏或者打壓不同,荀秀到來,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那些話似乎是隨便說說,可當真是隨便說說嗎
第二天,江楓走出了小院。
荀家占地面積大到驚人,與其說是一個家族,倒不如說,這是一座大型的城池,單單是這外院的規模,就是能夠與一座小型人類城池媲美。
一座座的小院,零零散散散落于各個方向,圣道氣息籠罩,讓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洋溢著不可思議的生氣。
這是修行圣地,能夠比肩外界的那些洞天福地,就算沒有荀家的修行法門,在此地修行,也是一件無盡修士,夢寐以求的事情。
只是,遑論進入荀家,哪怕是進入浮空島,那樣的門檻之高,也是足以讓無盡修士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