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荀天不免喪氣,他知道自己的確沒有那樣的資格
nbs“故意又如何我就不信,真敢殺我”轉即,荀天想著,臉上的表情都是變得兇狠起來。
荀天不信江楓敢出手殺人,除非江楓活的不耐煩了,大不了就是一命賭一命,荀天倒也是想要試試,江楓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找死又如何”斜睨著江楓,荀天悠悠說道,他冷靜下來,嘲諷譏笑,以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江楓。
“原來真是找死啊。”江楓輕嘆。
荀天的底牌已經徹底亮出,江楓并非沒有忌憚,但如果荀天一心找死,那么江楓,卻也是沒有不成全對方的理由。
右手伸出,朝著前方暴扣過去,如老鷹抓小雞一樣,扣住荀天的脖子,將之提了起來。
“你最好確定,你是在找死”江楓寒聲說道。
“你干什么”荀天驚恐,大喊大叫。
他驚呆了,明顯能夠感覺到,江楓五指在收攏,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臉色漲紅,進的氣多,出的氣少。
他太弱了,在江楓面前根本連反抗都做不到,誠如江楓所言,若要殺他,如碾螞蟻。
“放開荀天少爺”
“江楓,你瘋了嗎”
“江楓,你死定了”
江楓暴起發難,追隨荀天一起出現諸人,先是一怔,而后都是驚亂不已,他們無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幕,因為,江楓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確定了,是這樣嗎”江楓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著江楓這樣說,荀天很想硬氣一次,奈何他是出了名的欺軟怕硬,遇上江楓這種硬茬,又哪里還敢對著來。
“饒命饒命”荀天急急忙忙的說道,唯恐一不小心,脖子就被江楓給扭斷,慘死當場。
那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這時后背冷汗淋淋,再也不敢嘴硬。
江楓冷笑,信手一扔,將荀天給扔了出去,轉身,緩步離去
“江楓,此仇不報,我荀天誓不為人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報仇的”揉著脖子,惡狠狠的盯著江楓的背影,荀天歇斯底里,恨欲狂。
他從未經受過這樣的羞辱,哪怕自身天賦并不出眾,在荀家眾多嫡系子弟之中,是那毫不起眼的存在。
但由于他哥哥是荀歡之故,就算他是個草包,也是萬千追捧,因此,如何能夠忍受這樣一口惡氣
荀天發誓,有朝一日江楓落難,他一定要讓江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狠話大話誰人都能說,對于荀天的大放厥詞,江楓自然不會放在心上,歸根結底,荀天連入江楓法眼的資格都不具備。
固然沒有想過,真要碾死荀天,但略施薄懲是必然之事,不然的話,往后自身在荀家,恐怕將沒有半點威望可言。
“嫡系子弟”江楓輕語。
雖然并非每一個嫡系子弟,都是擁有進入那內院的資格,可是,內院之中,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那嫡系弟子。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盡管與血統有著極大的關聯,不過倒也并非是純粹的唯血統論。
新圣血脈,嫡系子弟影響最深,其次是那旁系子弟,受血脈影響,嫡系子弟無論是天賦還是所獲取的修行資源
,都遠非他人所能比擬,因此,方才是造就了這般情況。
這顯然是不公平的,但這種不公平,不僅僅是在荀家,在其他三個新圣家族,也是約定成俗的一種情況,無從改變,也無人膽敢去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