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那柳澤側過頭來,莫名其妙的對江楓說了一句話。
聞聲江楓為之愕然,很快便是明白過來,聽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實則是柳澤心境的映照。
“柳澤信心不足,將另外一份希望,寄托于我的身上。”江楓暗自說道。
在這小考驗中,旁系血脈和外來者的身份都很尷尬,不同的是,江楓的身份,比之柳澤更為尷尬。
諸人都是有想到,第五段路關聯血脈,在血脈先天處于劣勢的情況之下,柳澤自然很難有強大的信心,是以,才是寄托江楓一份希望。
畢竟,若是江楓這個外來者,成功走過第五段路,出現于那盡頭,那么,豈非表示,比外來者擁有一份血脈優勢的旁系血脈,也是有走到盡頭的機會
“此人往后的成就,倒也是無可限量。”江楓輕語,而后收斂了心思,緩緩點頭,之后,二者頗為默契的,在不同的兩條路上,齊頭并進。
“壓抑,死亡一般的壓抑”
走上這條路不久,江楓就是感受到了濃烈的壓抑氣息,那樣的壓抑,如死亡一樣的令人絕望。
讓人深感絕望的壓抑氣息臨頭籠罩下來,仿佛隨時都是有可能,走入那死亡的深淵。
與此同時,江楓更是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排斥力量,那是來自于血脈的排斥。
這種排斥很驚人,讓江楓在行走之時,每往前走出去一步,都很艱難。
終于,江楓止步,無法前行。
“排斥如同壁障”江楓默默說道。
這樣的壁障,以此地的情況而言,類似于血脈之間的壁障,也就是新圣血脈與其他血脈之間的壁障。
這樣的一道壁障,與生俱來,亙古而存。
江楓明白了這一點,也是終究意識到,那般血脈壁障,是怎么一回事。
“壁障天然存在。”江楓又是說道。
自巫家圣祖成圣以來,血脈存續,一代代繁衍生息,整座浮空島,實際上就是新圣血脈的載體,秉承新圣意志。
“如何才能,打破壁障”
江楓沒有著急前行,而是立足原地,進行思索。
新圣家族與那古來有之家族,終究是不同的。
古來有之家族,號稱與天齊,古來有之,但新圣家族,是圣祖證道之后,方才是開枝散葉。
也就是說,在四位新圣誕生之前的時代,人人都是有機會證道成圣,只是最終,僅有著四人成功證道罷了。
思索一會之后,江楓就是輕嘆,發覺要想打破壁障,很難很難,近乎沒有可能,因為,這是血脈壁障。
這樣的壁障,自落地為人的那一個剎那,便是永恒注定,不會因為成長過程之中的變化或者經歷而發生改變。
這是恒定的差距,一如人世間某一種普遍存在的不公,有人從出生就是含著金鑰匙,但更多的人,終此一生努力,卻連觸及那一把金鑰匙,都是奢望
努力有的時候能夠改變命運,但某些時候,再如何努力,也是無法拉近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