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家內部,三極鼎立,遑論江楓并無那樣的野心,就算有,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達成。
相反,一旦暴露出這方面的野心,將立即成為眾矢之的。
“你完全擁有那樣的潛力,不必妄自菲薄。”擺了擺手,章敬說道。
看著江楓,給章敬的感覺,一如看見了當年的孟如意。
當年孟如意進入荀家修行,固然驚才艷艷,但又誰能想到,孟如意會走到今時的高度
正是由于孟如意所處的高度太高之故,導致江楓甫一進入荀家,就是各方警惕,處處刁難。畢竟,荀家已經有了一個孟如意,不想再重蹈覆撤。
章敬聽江楓的意思,是沒有那方面的野心,只是這樣的話,章敬不可能輕信,他更進一步的試探,要觸及江楓的底限。
“那不是我的目標。”江楓認真說道,可也不想因此引發不必要的誤會。
“是嗎”聽江楓再次否認,章敬有所意外。
沉默了一會,章敬方才是說道“既然如此,你我已經有了合作的基礎,不管你的目標是什么,我都能全力助你達成。”
“章敬長老如此看好,我能夠付出那樣的代價”江楓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的潛力,誰也無法估計,就算你不想成為孟如意第二,不代表你無法成為孟如意第二。”章敬說道。
“你的目的是什么”想了想,江楓問道。
“無數年來,荀家之內,外姓弟子被橫壓一頭,我不認為這是公平的,所以,我要改變這種情況。”沒有隱瞞,章敬無比直接的說道。
“老實說,這太難太難。”江楓說道。
“外姓子弟一代代的經營和累積,總能成事,即便我失敗,還有后來者。”章敬說道。
江楓愣住,未曾料到,在章敬的心中,竟是有著這樣的一份執念確切的說,這樣的一份執念,存在于為數極多的外姓子弟心中。
“難怪,李景星之死,荀境選擇了沉默。”江楓沉吟自語道。
若是荀境要追究的話,牽一發而動全身,稍有不慎,就是會亂荀家的根基,因此一來,荀境不得不選擇隱忍。
但隱忍終將是有時限的,一旦荀境不再忍,就是荀家內部,嫡系子弟和外姓子弟,正式撕裂的那一天
“江楓,你也是外姓,不需要我多言,也是早有感受,所遭受過的不公平對待。”章敬沉聲說道。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江楓輕嘆。
“哈哈”
章敬大笑,面色猙獰,他說道“很早之前,我們外姓子弟,何曾不是這樣想的可是我們失去了多少,又得到了多少”
“這里是荀家”眼見章敬漸顯癲狂,江楓不得不提醒道。
荀家的派系矛盾,遠比江楓所想的要嚴重,這不是好事,意味著大量的資源,在內耗中不斷被消耗掉而不曾發揮出任何的價值。
事實上江楓也是知道,這種情況,不止荀家有,其他三個新圣家族,大抵類似。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這是亙古以來,顛簸不破的道理。
固然從一開始,江楓的立場不偏不倚,可除非他足夠強大,否則的話,遲早要做出選擇,以便獲取更多的修行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