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紅色小旗將所有修士的目光,盡數吸引了過去,每一個人,都是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震撼情緒。
紅色小旗詭異異常,像染滿了鮮血,旗面之上,有著一道道的紋理,那些紋理像是一個字的筆畫,組成一個字,但那個字不是眾所周知的道理文字,而是蘊含著另外一種道則。
這是頗為令人費解的一種情況,江楓盯著細看,隨之臉色就是變了。
“又一件承載圣人思想的圣人器”江楓低語。
紅色小旗與無字手札一樣,承載圣人思想,但是相比較于無字手札的中正平和,紅色小旗則是詭異難測。
“江楓,你以為,我傾盡底牌了嗎”白將軍陰測測的說道,一抹猙獰的笑意,自他臉上浮現而出。
“你走了一條歧路,終將自毀。”江楓緩緩說道。
“你走的,未必是一條正道”白將軍不以為意的說道。
江楓搖頭,沉聲呵斥道“我早知道你野心勃勃,卻沒料到,你的野心,到了這樣的份上,竟是甘愿淪為逆種”
“逆種”
這樣的兩個字,像是一記驚雷,在天人峰所有修士的耳邊炸響,人群沸騰,嘩然之聲沸反盈天。
對于一些修士而言,逆種是一個陌生的字眼,可是進入疆外戰場的諸多修士,對當初那一場種族滅絕戰,都是多多少少有著認知,因此一來,當逆種這兩個字自江楓嘴里說出,他們每個人看向白將軍的眼神,就是變了。
變得震驚,變得驚惶
“江楓,你又一次讓我驚訝了”白將軍說道,云淡風輕。
“對于邪惡生靈,我所知道的,遠比你所想象的更多。”江楓不置可否的說道。
江楓多次與邪惡生靈打過交道,關于邪惡生靈的認知方面,不是常人能夠比擬,因此一來,一眼便是洞穿內情,根本是一件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之事。
紅色小旗詭異莫測,與無字手札赫然形成涇渭分明的兩個極端,除了來自邪圣,找不出來第二種解釋。
再加上白將軍對于那邪圣能量孜孜以求,也就不難得知,這紅色小旗的來歷
江楓不是猜測,而是斷定
只是,這也是讓江楓倍感意外的一種情況,不得不說,白將軍野心太大,固然一方面是白將軍不甘心為他人做嫁衣裳,可在另一方面,不難得知,為了證道,白將軍不惜手段。
“那又如何如果你知道我這二十多年的經歷和煎熬,我可斷言,你必然和我做出一樣的選擇。”白將軍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錯了,我所走的,是一條映照古今的路。”江楓又一次搖頭。
“好大的口氣”白將軍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江楓,戲謔說道“莫非你天真認為,將來能夠青史留名”
“自當如此”江楓不置可否的說道。
他所走的,是一條無敵之路,這樣的一條路,至今為止,未曾有先例,江楓相信,只要自身走到足夠的高度,青史留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笑之極”白將軍看著江楓,愈發像是看一個白癡,說道
“試問一句,當年那些隕落的亞圣半圣,你知道多少”
“半圣亞圣,尚且沒有留名情史的資格,你憑什么認為有那樣的資格”白將軍嘲笑道。
“夏蟲補足語冰。”江楓輕語,無心爭辯。
要知道,江楓之所以以圣人器對轟,為的就是掙斷枷鎖,圣人器再如何強大,終歸是外力因素,非江楓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