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外戰場第一人”涂開低低說道。
“第一人”聞聲之下,荀秀若有所思,旋即長嘆道“終歸,我是不如他的。”
當初在荀家,他固然號稱荀家年輕一輩第一人,可那樣的鋒芒,則也至始至終,被江楓所壓制,變得黯淡。
而今進入疆外戰場,開啟一段新的旅程,不同于江楓的高調張揚,荀秀一直都是在默默積蓄力量。
原本荀秀想著,等到那樣的力量積蓄到一定階段,橫壓江楓一頭,未必沒有可能,但這一戰,卻以一種至為無情的方式,斬斷了他的幻想。
“他有非凡氣運,非我等所能比擬。”涂開又是說道,不得不承認這一點,江楓的氣運太過逆天,僅此一點,就將眾多修士,遠遠甩在身后,難以望其項背。
“我一向認為,運氣亦是實力的一種,何況,我不認為,江楓僅僅是運氣好。”荀秀沉聲說道。
若無足夠的實力來支撐,所謂運氣,最終只會帶來災難,站在涂開的立場,所看到的只是江楓的非凡運氣,但站在荀秀的立場,所看到的,卻是更多。
況且,自江楓進入荀家以來,可以說,荀秀一路見證江楓成長,那樣的一份認知,不是外人所能相提并論的。
若是將這樣的成就,全部歸于氣運,無疑,對江楓是莫大的不公平
“白將軍就此殞命,往后疆外戰場,無疑會少很多的熱鬧。”羅中這樣說道。
“江楓崛起,取代白將軍,莫非有不同”年輕男子深感疑惑。
“江楓不會在疆外戰場停留太長時間,不出意外的話,短時間內,他就會離去。”羅中以極為篤定的口吻說道。
“那我們投資江楓,豈不是”年輕男子更是疑惑,不清楚,為何羅中如此篤定,斷定江楓不會在疆外戰場久留。
“這是我有史以來,回報率最高的一筆投資。”微微一笑,羅中說道。
誠如年輕男子所言,伴隨著白將軍殞命,往后極長一段時間內,疆外戰場將不復往昔的熱鬧,只是,這只是表面現象罷了。
白將軍之死,意味著疆外戰場二十來年的格局被打破,接下來各方勢力必然想盡辦法各顯神通,就看到時候,誰能瓜分到更多的利益。
“可惜圣人器對江楓而言算不上什么,如若不然,或許可以拉攏江楓為我等所用。”年輕男子不無遺憾的說道。
“那等天才人物,拉攏與結交都不是好事,保持若有似無的距離,反而更好。”羅中說道。
年輕男子于是沉默,情知,自身還有著更多需要去學習的地方,有一句話叫姜還是老的辣,果然就是如此。
另外兩個方向,一邊是崔喚真,一邊是宋坦。
這是目前疆外戰場,最為強大的幾股勢力之一。
崔喚真很驚訝,即便是那一向無言的宋坦,此刻也終究是無法再保持鎮定。
虛空之上,平定心境的江楓,目光自幾人身上,逐一掃視而過,數息過后,倏然發覺,少了一個人。
少的那個人是破爛王周亨。
“這家伙。”頓時江楓無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