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搖頭,輕聲說道“靳家的前輩先烈,萬人敬重,但凡知情者,無論誰人,都會對靳家淪為如今的地步,深感嘆息。”
“這不是你需要關心的。”靳辰咬牙切齒的說道,臉色漲的通紅。
“居安更要思危,何況,先人所帶來的蔭庇,遲早有揮霍殆盡的一天,到那時,靳家何去何從”江楓說道。
“歸根結底,靳家能夠有著今時的超然地位,是靳家先烈之故,如若不然,圣地和新圣家族憑什么讓靳家手握滔天財富”江楓又是說道。
靳辰在顫抖,江楓知道的太多了,而且,一字一句,戳中軟肋。
“你到底是什么人”靳辰顫聲道。
“我只是一個過客。”江楓隨意說道。
江楓不是話多之人,之所以在靳辰面前說這么多,不過是有感而發,這是先烈后人,江楓不想翻臉。
“你來自圣地還是新圣家族”靳辰試探。
江楓笑而不語,無意多言。
靳辰神色很復雜,也很恍惚,他強勢而來,勢在必得,卻是沒有想到,江楓是如此態度。
沉默片刻,靳辰一招手,領著人離去,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良知未泯。”江楓笑道。
靳辰倒也并非無藥可救,尚且算是保留著幾分良知,江楓知道,自己算是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聚元城并不熱鬧,好在,三天時間不算長,之后兩天時間,無人再來打擾江楓,一直到第三天,江楓收到一份請柬。
請柬來自靳家,發出請柬之人,是靳家家主靳逸。
想了想,江楓前往靳家赴約。
江楓來到靳家之外,第一眼就是看到了靳辰,靳辰在那里等著,見到江楓到來,強顏一笑。
靳辰有些不自在,在和江楓打過招呼之后,就是默默的在前方帶路,一會之后,江楓與靳逸一見。
“道兄遠道而來,我聚元城蓬蓽生輝。”靳逸哈哈大笑,熱烈歡迎。
“靳家主不必忌憚于我,我對靳家的財富毫無興趣。”江楓淡淡說道。
靳逸臉色微變,瞬間斂去,說道“道兄是性情中人,卻是靳某失態了,請上座。”
江楓當仁不讓,在靳逸的邀請下落座。
“道兄知道那一段秘辛,必非尋常之輩,犬子莽撞,還望不要過多怪罪。”靳逸這樣說道。
“我若有問罪之意,靳家主豈能安然而坐”江楓不置可否的說道。
這是一位真人,修為與白將軍相差仿佛,在江楓眼中,不算什么。
見面時間不長,十幾分鐘之后,靳逸親自將江楓送出靳家。且吩咐專人,帶領江楓前去傳送地點。
“父親,可否有了端倪”靳辰問道。
“不是圣地,就是新圣家族。”靳逸沉聲說道,臉色凝重。
“難道,圣地和新圣家族,盯上了我靳家”
靳辰不安的很。
“未必是這樣。”靳逸搖頭,說道“或許他真的是路過,借到去冥羅戰場,今日見面是更進一步的試探,此點他和我都是心知肚明。”
“我能感覺出來,此人并無惡意。”靳辰遲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