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道兄,現在說說你們的看法吧。”江楓離開,短暫的沉寂過后,云翳開口示意道,想要聽取牧同和易相羽的意見。
某種程度而言,至少在冥羅戰場,三大圣地是利益共同體,誰也無法擅自行事,不然的話,就會惹怒其他兩大圣地。
“利益均沾不可能”牧同咬牙切齒的說道。那是平白無故為江楓做嫁衣裳,怎樣都無法接受,太過屈辱,他可不想,成為圣地的罪人,終此一生被盯在恥辱柱上
那樣一來,他甚至寧愿去死
云翳和牧同面面相覷,如果有可能,休要說利益均沾,哪怕江楓僅僅是染指,都是休想。
但江楓本身就不簡單,又極有可能,將四大新圣家族牽扯進來,由不得不再三權衡利弊得失,無法輕易下定論。
“你們不認同”牧同皺眉說道。
云翳苦笑,說道“牧兄,我們當然認同你的說法,但此事如何解決,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我三人聯手,莫非還殺不了他”牧同冷冷說道。
伴隨著牧同話音落下,云翳與易相羽瞳孔深處,不約而同,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轉即,云翳沉吟說道“江楓既然膽敢要求分一杯羹,定然是有所依仗,恐怕就算我等三人聯手,要殺他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云兄,怎么我聽你的意思,是要妥協,做出讓步”牧同分外惱怒,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
“非也”云翳搖頭,說道“我只是覺得,除非能夠做到萬無一失,不然的話,輕舉妄動,只會帶來更多的弊端。”
牧同于是沉默,哪怕他再如何憤怒,也是不得不承認,云翳所言有理,比之他而言,有更多的考慮。
“易兄,你的意思是”牧同便是詢問易相羽的意見。
“讓江楓分一杯羹,或許不是什么壞事。”想了想,易相羽說道。
待將牧同與云翳那變幻不定的臉色納入眼中,易相羽輕聲一笑,說道“我等在此地經營數十年,迄今為止,雖說不是一無所獲,但那樣的收獲比之付出,委實不值一提,不知二位道兄,是否認同”
牧同和云翳都是點頭。
確實是這樣的一種情況,固然是發現了冥羅戰場的終極隱秘,繼而不惜代價,構建了一張驚人的情報網絡。
但三大圣地聯手,數十年來的推動,實際上收效甚微,與其所付出的代價,完全無法成正比。
“易兄,你大可直接點。”云翳提示道,聽的出來,易相羽的弦外之音。
易相羽便是說道“江楓執意要分一杯羹,姑且不論,他是否能夠代表荀家,但也不得不說,有著不簡單的隱情。不然的話,他區區一個新圣家族的長老,還不敢如此猖狂”
牧同和云翳陷入沉思,思索著易相羽這話的可能性,一會之后,二者臉上,掠過一抹釋然的色彩。
心知或許如易相羽所言,有著隱情,畢竟,江楓太過猖獗,分明是沒有將三大圣地放在眼中。
哪怕江楓當真能夠代表荀家,但就算是荀家,也未必能夠不惜代價,與三大圣地翻臉。
“你在揣測江楓的意圖,難不成是認為,江楓能夠解決掉我們所遇到的難題”云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