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有著不為人知的隱情”江楓暗自思附。
第二天,靳逸擺了一桌宴席,親自前來,邀請江楓赴宴。
“江真人,你別看我靳家這些年來看似風光,但只是表面風光,只是一個空架子,有苦難言。”靳逸苦笑著說道。
然后,靳逸說道“實不相瞞,那傳送塔,并非我靳家所有,我靳家既是守城人,更是守塔人。”
“守塔人”江楓微微一愣。
“正是如此。”靳逸點頭,一聲長嘆,“這其中夾雜了諸多的利益,新圣世家一份,圣地一份,另有”
說到這里,靳逸伸手朝著頭頂上方,指了一指。
“古來有之家族也有插手”江楓暗自說道,這倒是出乎意料的情況。
若是靳逸所言為真的話,那么,誠如靳逸所言,靳家的確是表面風光,實際上千瘡百孔。
“這就是為何,靳家會安排掮客的緣故”江楓想著。
進入冥羅戰場的門檻太高,代價太大,在只能分到微薄好處的情況下,于是,靳家暗度陳倉,私下牟利。
“為何和我說這些”江楓不動聲色的問道。
“大概是和江真人你一見如故吧。”靳逸說道。
江楓笑了笑,這老狐貍,果然是一句真話都沒有,所謂一見如故,就是一個笑話。
“江真人如此之快,就離開冥羅戰場,不知為何”靳逸問道。
“又是試探”江楓皺眉。
“抱歉,靳某莽撞了。”見狀,靳逸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惹下麻煩,得罪了三大圣地。”江楓隨意說道。
“竟是如此”
靳逸神色大變,仿佛是才知道這一消息一樣,頓時著急起來,說道“江真人你怎會如此魯莽,往后該何去何從”
話音落下,遲疑了一會,靳逸方才是說道“數十年前,三大圣地插手冥羅戰場,我靳家不管是對聚元城的掌控還是對冥羅戰場的控制,就是已經名存實亡”
說到這里,靳逸一臉的苦澀,接著說道“圣地接管了冥羅戰場,我靳家處境,日漸艱難,時至今日,已難支撐。”
江楓沉默不言,姑且看看,靳逸這場戲要如何演下去。
“圣地強橫霸道,我靳某無一分話語權,因此,對江真人你的遭遇,尤為感同身受。”靳逸長嘆道。
他有著不錯的演技,表情豐富,感情充沛。
“江真人,恕我直言,如果你不付出一定的代價,圣地方面,不可能罷手,要及早做好心理準備才是。”靳逸提醒道。
“我心里有數。”江楓說道。
靳逸呵呵一笑,說道“如此最好,我畢竟與他們打過數十年交道,不知江兄,打算付出怎樣的代價,也好
幫忙,參謀參謀”
“哦”江楓意味深長的笑了。
聽靳逸的潛在之意,赫然就是認為,他在得罪圣地之后,必死無疑,于是在圣地出手之前,搶先一步,查探他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