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厲喝,率先出手,沖擊向江楓,其余之人隨之而動,十幾道身影橫空,法器釋放出燦爛光芒。
但他們來的快,退的更快。
在那里,一道劍氣橫空,形成無上壁障,所有人的攻擊都被阻隔下來,任由著他們傾盡手段,卻是無法將那道壁障撕裂。
“太弱”江楓面無表情的說道,抽身而去。
劍氣就在這一個剎那破碎,成百上千道劍芒呼嘯切割,十幾個荀家長老的身上,就都是多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等到他們徹底反應過來,江楓已然偕同虛鳳華遠去。
“怎么回事”
“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直到數十息過后,諸人方才是發出驚呼之聲,他們十幾人聯手,自信尊者亦可一戰,但江楓只出了一劍,就是將他們盡數重創。
那是何其可怕的一劍,令人頭皮發麻,情難自已。
“為何手下留情”
兩道身影稍縱即逝,正是江楓與虛鳳華,依舊是虛鳳華在前方領路,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個問題。
“他們那些人,殺與不殺,沒有區別。”江楓不以為意的說道。
“我以為你是心軟了。”虛鳳華說道。
“心軟”江楓笑了笑,說道“我的人生中不存在這兩個字。”
話音落,江楓輕輕一嘆,自今往后,他與荀家,統統了斷,這次手下留情,就當是,給荀家留一份體面。
不過不會再有下一次,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聽到江楓的那聲嘆息,虛鳳華會意,嘴角輕輕扯動,露出一抹會心的笑意。
她需要的,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合作對象,當初之所以選中蕭寒,也是有著這方面的因素在內。
這般趕路,橫跨大半個天元大陸。
一天之后,在虛鳳華的帶領之下,二者進入一座人類城池。
這是一座小城,名不見經傳,正當江楓好奇虛鳳華的用意的時候,虛鳳華進入了一家法器店鋪,而后江楓見到了一個青年男子。
一襲青袍的青年男子正在修復一件破損的法器,那件法器已經破損不堪,失去了價值,可是在青年男子的那雙手下,轉瞬便是煥發新生。
“伏家的人”江楓輕語道。
四大古來有之家族,都是有著各自的特性,其中伏家,家族子弟號稱是天生的煉器大師。
通過青袍男子修復破損法器的這一舉動,江楓不難得知其身份。
“玩夠了”掃視青袍男子一眼,虛鳳華說道。
“沒夠。”青袍男子笑著搖頭,問道“到時間了”
“他們應該已經等在那里了。”虛鳳華說道。
“那就出發吧。”青袍男子說道,他輕輕的放下手中的那件法器,如同是情人的撫觸一樣,動作是那樣的輕柔。
哪怕這件法器,除非是真人出手才能夠被破壞,但他依舊如此,在修復過程中,賦予了一種獨特的情感在內。
自然并非是此人情感有多么的充沛,他的感情,只針對于各類法器。
“你的人呢”虛鳳華問道。
聽虛鳳華這樣一問,青袍男子好像才注意到江楓的存在一樣,只是即便注意到了江楓,江楓在他眼中,依舊沒有任何存在感,因為他連眼角余光,都不曾看江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