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玄衣男子啞然,江楓的速度太快了,兼且施展尊者領域,他區區真人,在江楓面前,如同一個活靶子,怎樣都無法避開。
“江楓,你敢殺我”旋即玄衣男子就是咆哮。
“為何你會認為我江楓不敢殺你是你很特殊試問,你究竟有多特殊”江楓笑的很是戲謔,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想讓我江楓去死,那么,我殺你天經地義,即便是虛家的圣人出面,豈能阻擋”
“江楓,你最好是先想清楚,你在做什么。”玄衣男子警告道。
“想清楚嗎我江楓,僅僅是想活下去而已啊。”輕輕一嘆,江楓說道,那一指劍氣收起,不再理會玄衣男子,邁動腳步,走出了那扇門。
“談崩了”
虛鳳華在那里等著,一直沒有離去,見江楓走出,有所憂慮的說道。
“我沒有看到虛家的任何誠意。”江楓直截了當的說道。
“或許,帶你回來,本身就是個錯誤。”虛鳳華苦笑著說道。
“你是在告訴我,與你無關”看向虛鳳華,江楓問道。
“實不相瞞,我的處境,不比你好多少。”虛鳳華甚為無奈的說道。
“伏昂的死,不至于將你逼到這樣的份上。”江楓說道。
“四頭古裔異獸的精血”虛鳳華提醒,然后說道“事先我都沒有想過,牽扯如此之大,我對家族已經有過交代,然而遠遠不夠。”
“具體點。”江楓沉聲道。
“伏家方面斷定伏昂之死有貓膩,一致認定,古裔精血遺失,所以你該明白,誰是最大的嫌疑人。”虛鳳華無可奈何的說道。
江楓緩緩點頭,第一序列的嫌疑人,自然是虛鳳華和禹傲,然后才是他與車侯毅。相比較于虛鳳華和禹傲,他和車侯毅無疑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可正因無足輕重之故,因此,隨時都能被拋棄。
毋庸置疑,他在虛家的遭遇,車侯毅也將在禹家重演。
只是整件事情之中,車侯毅是最大的悲劇人物,畢竟車侯毅一無所知,純屬禍從天降。
至于虛鳳華和禹傲,哪怕被遷怒,其責罰也是無關痛癢,唯有他江楓,是唯一的獲益人,也是唯一的知情者。
當然,整件事情演變到這般份上,江楓更是不可能,讓這一秘密泄露。不然,他將成為古來有之家族的眾矢之的,那樣的后果,絕難承受。
虛鳳華帶著江楓離開此地,詢問江楓是否有懷疑的對象,江楓搖頭,表示誰都不懷疑。
不過聽虛鳳華這樣一問,江楓焉能不知,虛鳳華已然對自身產生了懷疑,不然的話,虛鳳華不會問出這樣一個注定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好在,江楓確信沒有留下痕跡,只需一力否認,誰人都奈何不了他。
“你恐怕要在此地呆上一段時間,最好是不要與任何人發生接觸,也不要相信任何人”虛鳳華找了一個地方安頓江楓,鄭重其事的提醒道。
“風雨欲來,已難獨善其身”江楓說道。
“我會盡力斡旋。”虛鳳華承諾道。
江楓并不報以任何希望,樹欲靜而風不止,虛鳳華本身就處于漩渦中心,即便盡最大的努力去做,所能夠做的,也仍舊有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