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狂了,結局注定凄慘”虛青華威脅,義憤填膺。
“是嗎”江楓笑了笑。
對于自身的處境,江楓比之任何一人,都有著更為深刻的認知,事實上,自出現在虛家的那一刻起,他就是已經沒有退路可走。
既然如此,區區夏堂東和虛慶之之流,有什么資格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虛家子弟高高在上慣了,最為擅長的就是以勢壓人,殊不知道,對他這種自草根崛起的修士而言,這樣的手段,可笑之極。
虛慶之大概是做慣了老好人,諸多事情不方便出面,因此,虛青華才是會如此急切的跳出來。
而越是如此,就越發表示,虛慶之此人言行不一。
何況江楓可不會忘記,虛青華遞給他的那張請柬,是出自虛慶之之手,也就是說,虛青華的態度,實質上就是虛慶之的態度。
“你不信”
虛青華冷笑,略有幾分猙獰,他笑呵呵的說道“你說我是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說你愚蠢”
江楓不言,虛青華只是一枚棋子罷了,還不值得他耗費心神。
沒由來,江楓想起地球之上,那廣為流傳的,田忌賽馬的故事。
他的對手,本是夏堂東和虛慶之這樣的人物,但最終出面的,卻是虛青華,硬生生將他拉到與虛青華一樣的層次。
虛青華不過是不入流的存在罷了,這意味著,至始至終,虛慶之都是未曾真正的將他放在眼里。
至于那樣的客套,不過是虛慶之慣常的手段罷了,不具備任何的意義。
“慶之兄,你拿此人當貴客,此人卻絲毫不知感恩,屢次冒犯,怎能容忍”虛青華面向虛慶之說道。
“無妨”
虛慶之笑的一團和煦,說道“江兄應該并非有意,道個歉,此事就算揭過去了。”
“不行”
虛青華搖頭,斷然說道“必須要讓他吃點苦頭才是,不然的話,他眼中豈有我虛家”
虛慶之一聲苦笑,對江楓說道“江兄,青華性情莽撞,你不要放在心上。”
“狗仗人勢而已”江楓隨口說道。
“你”
虛青華死死的瞪著江楓,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里冒出來。
江楓說他狗仗人勢,豈非是說,他是虛慶之的狗
其余之人也是臉色古怪,固然都是清楚,虛青華一向對虛慶之惟命是從,但打狗還得看主人,怎么都不會當著虛慶之的面,堂而皇之的將這句話說出來。
畢竟,不給虛青華面子,就是不給虛慶之的面子。
“江兄,你這話過了,我發起此次聚會,原本是想要從中斡旋,為你換取一條生路,奈何你”
說到這里,虛慶之閉嘴不言,眼中滿是遺憾的神色。
“奈何我不識時務,可是如此”江楓淡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