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
呂天歌大吃一驚,見鬼似的看著江楓。
他自詡劍道天才,所涉獵的劍譜不計其數,可是那不計其數的劍譜,從來沒有關于這樣一劍的記載。
實際上,這不過是江楓隨手一劍罷了。
這樣的一劍,并不會記載在任何一本劍譜之上,哪怕是一本入門級別的劍譜。
但就算是隨手一劍,經由江楓施展,賦予生命,賦予靈氣,超越想象的極限。
“看清楚沒有”江楓沉聲問道。
呂天歌有所走神,忘記回答。
江楓也不需要呂天歌回答,第二劍施展而出。
這一劍與第一劍不同,靈性逼人,變幻莫測,比之第一劍,根本就是另一個極端。
呂天歌被逼出劍,渾然不知,在江楓第一劍之后,他就是落了下風,被江楓牽著鼻子走。
瞬息過后,呂天歌周身,密密麻麻,盡皆劍痕。
盡管那些劍痕,無一致命,僅僅是讓呂天歌看上去多了幾分狼狽,但由衷讓呂天歌震怖。
如果江楓的第一劍,他尚且看不出端倪的話,那么在江楓第二劍出手過后,呂天歌赫然得知,自身的劍道與江楓的劍道之間有著怎樣的差距。
那是天塹
禁制壁障的另一面,夏長安等人,將這一戰的細節一五一十看在眼中,每個人都是心神震蕩。
誰能想到,強大如呂天歌,在江楓面前,竟是這樣的不堪一擊。
“江楓若是愿意,一劍,呂天歌就死了”長袍老者凝聲說道。
在場諸人之中,他的修為最高,自是能夠看出他人難以看出來的細節。
這樣的一句話自長袍老者嘴里緩聲說出來,聽似平靜,然則,縱然是強大如他,內心都是被撕裂了一道裂痕。
“江楓這么強”
聞聲,夏長安心神震動,難以置信。
江楓和呂天歌同為劍修,且同為尊者,在夏長安看來,江楓與呂天歌一戰,應該是旗鼓相當的一戰才對。
哪怕是想破了腦袋,夏長安也是萬萬不會想到,這一場戰斗,江楓直接碾壓了呂天歌。
“他比你想象的更強”長袍老者說道。
聽在耳中,其余之人紛紛為之側目。
他們此前,只知江楓不好招惹,直到這時候,才是后知后覺的發現,這是一個怎樣的怪胎。
莫名,一些人心頭驚悸,聯想起此前得罪過江楓,更是頭皮發麻,心知如若不是在虛家的話,只怕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楓,你就算再強又如何”
瘋狂的念頭,自夏長安腦海之中冒出。
江楓越強,他就越是忌憚,越是忌憚,就越不容許江楓活著。
江楓已經踏入修羅獄,縱然擁有萬千神通,又能怎樣
外界的反應,江楓自是不會有半點在意,此時江楓第二次沉聲問道“看清楚了沒有”
呂天歌沒有應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這還有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