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盯著江楓,虛青華厲吼。
虛氏一脈,他的身份雖然比不了虛慶之,但也是擁有著舉足輕重的身份,誰能小覷江楓若是不信,他很快就會讓江楓知道,會是什么下場。
“信不信不重要。”江楓搖頭,戲謔說道,“只是你要記住了,你代表的是你自己。”
“這”
虛青華怔了怔,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何江楓會質問他代表誰。
他自信滿滿,說是代表自己,這時聽江楓這樣說,整個人如同又被江楓狠狠的抽了一記耳光一樣,頓時就是啞口無言。
“這又如何”虛青華陰森森的說道。
“如何”
江楓詭異一笑,右手緩緩抬起。
看到江楓這個動作,虛青華仿佛火燒屁股一樣,哪里還敢嘴硬,瞬間后退數十米
當回過頭,發現江楓不過是虛晃一招,虛青華老臉一陣赤紅,簡直恨不能就此挖個地洞鉆進去。
“在我虛家,欺負我虛家子弟,江楓,你可是越來越放肆了。”
一道聲響虛空炸開,伴隨著那一道聲音,一道身影縱身而來,卻是那在藏鋒樓有過一面之緣的虛千明。
虛千明踏虛空而來,臉色一片陰冷。
“竟是虛氏一脈”江楓皺了皺眉。
如果僅僅只是虛青華的話,江楓倒也不會過多放在心上,然而虛千明的出現,卻是讓江楓意識到,這表示,虛氏一脈發難了。
不是夏氏一脈,也不是古氏一脈,偏生就是虛氏一脈,難免讓江楓的臉色有點異樣。
畢竟,夏氏一脈也好,古氏一脈也罷,江楓與之都是有些沖突,但與虛氏一脈,始終井水不犯河水。
自然就是,虛氏一脈率先發難,令江楓有些難以理解。
但瞬間過后,江楓便是明白過來,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正統之爭”江楓在心中默默說道。
虛家終究是姓虛,而不是姓夏,更不是姓古,一個龐大的家族,分作三個支脈,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可那平靜只是表象罷了,私底下的爭斗,層出不窮,從未停止。
正因虛家姓虛,是以,虛氏一脈理所當然的,認為是正統,古氏一脈和夏氏一脈,充其量只是旁系。
為了維持這份正統,所以虛氏一脈,搶先發難了。
與其說,這是在打壓江楓,倒不如說,虛氏一脈是要以此自證血統的純正。
“虛千明,若有人打了你的左臉的話,你當如何”想到這里,江楓淡淡說道。
虛千明于江楓身前降落,面無表情的說道“誰敢”
他很自大,或者說是狂妄,不認為這種事情會發生,試問一句,誰敢
“那么,若是有人打了我的左臉的話,當如何”江楓又是問道。
“你想說什么直接點”虛千明呵斥,不耐煩的很。
“爾等是否有被人打臉的習慣,江某概不關心,但江某可沒有這樣的習慣,若有人意圖強行打江某的臉,江楓所能做的,就是百倍奉還”江楓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