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斗,現在看來,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的多啊。”
稍遠處,一座涼亭之內,一人輕笑著說道。
涼亭內一共有著三人,這三人對江楓而言都是甚為熟悉的面孔,正是虛家的三位天驕。
說話之人卻是古非凡,古非凡噴吐著酒氣,雙眸微瞇,眸底深處,在說這話之時,一抹精光,肆虐而過。
“我早說過,江楓不是那么好殺的,哪怕伏天式出手”虛慶之微笑著說道,他的笑容,如春風一般和煦。
“現在就說這話,不覺得為時過早了”冷哼一聲,夏堂東說道。
“早嗎我可不認為”搖了搖頭,虛慶之搖頭晃腦的說道。
“哼,伏天式的手段,豈止這些”夏堂東冷冷說道。
“江楓呢到目前為止,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他不曾祭用一件底牌”虛慶之淡淡說道。
聞聲之下,夏堂東與古非凡面面相覷,繼而二者的臉色,同一時間,發生極為微妙的變化。
虛慶之沒有記錯,江楓的確不曾祭用任何一件底牌。
二者當然不會愚蠢到認為江楓身上沒有底牌,就像是二者不會懷疑伏天式的身上是否有底牌一樣。
在被全面壓制的情況下,江楓始終不曾動用底牌,不難說明一些問題。
“你想說什么”古非凡沉聲說道。
“還記得伏天式第一次與江楓見面的場景嗎”虛慶之戲謔說道。
不等二者回應,虛慶之便是接著說道“那頭老狐貍,明擺著要一腳將江楓踢給我們,讓我虛家出手,可是他又怎么會想到,算計來算計去,他依舊不可避免要親自出手。”
“你的意思是,伏天式撒謊了”古非凡皺了皺眉。
“撒謊我認為,演戲更為合適”虛慶之笑瞇瞇的說道。
古非凡與夏堂東再度面面相覷,經由虛慶之提醒之后,方才是后知后覺的發現,自那一次伏天式和江楓見面過后,后續之事,的確是有著諸多說不通的地方。
如果如虛慶之所言,真相就是伏天式在演戲的話,那么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對江楓有所忌憚”想了想,夏堂東問道。
“不”
虛慶之搖頭,說道“他的目的是我們三人,若是借助我三人之手,殺了江楓最好,殺不了的話,也是剛好,試探了我等的深淺。”
“該死”
“老不死的”
夏堂東與古非凡都是破口大罵,哪里想到,一件看上去似乎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看,竟是隱藏著如此之多的貓膩。
他們三人,若是一時沖動的話,豈非是淪為了伏天式手中殺人的刀,這般戲弄,豈能容忍
“混賬,就不怕把老命留在我虛家嗎”夏堂東恨聲說道,得知了前因后果之后,其看向伏天式的眼神,就是變了,變得陰森,變得兇狠。
“這件事情沒有證據,老家伙可是算計的面面俱到。”虛慶之提醒道。
夏堂東咬了咬牙,不得不承認虛慶之所言沒錯,固然以他們的身份,在很多事情上,一言決斷,并不需要證據,但對方是伏天式,是伏家宿老,若是沒有證據的話,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有關江楓突破之事,你怎么看”沉默了小有一會,古非凡緩聲說道。
他們關注的重點從來不是伏天式,而是江楓,這個貿然進入虛家的外來者,一度在虛家攪動風云。
三者身為虛家三脈的天驕,自是沒有理由不投入更多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