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伏天式挾裹風雷而來,他震怒,一件底牌祭出,打出了真火。
江楓保持節奏,以不變應付一切變化,伏天式的確強大無儔,但修為突破之后,江楓戰斗力直線攀升。
到那最后,這一戰,變得愈發令人難懂。
議論之聲響徹紛紛,加入議論的虛家子弟,越來越多。
一度認為毫無懸念的戰斗,不知不覺間,變得撲朔迷離,對于很多的虛家子弟而言,這也都是一件分外難受的事情。
“江楓怎么一直在變強”黑著臉,夏長安沉聲說道。
江楓一直在進步,似無止境,這樣的情況太過詭異,夏長安怎么都想不通,于是詢問身旁的長袍老者。
“此子的表現的確怪異的很”長袍老者沉吟說道。
他是能夠比肩伏天式的強者,放眼虛家,亦是屬于至強序列,這一戰,能夠看出更多的問題。
伏天式氣勢如虹,可是伏天式的壓制,在不斷的被削弱,而且削弱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此消彼長,若最終江楓反過來壓制伏天式,長袍老者也不會覺得奇怪。
“他的劍法在精進,即將破壁”轉即,長袍老者說道。
“又要突破”夏長安失聲道。
這一戰,江楓已經有過一次突破,然而聽長袍老者的意思,江楓很可能會有第二次突破,眼睛瞬間瞪大,夏長安有如見鬼。
“這不是正常的情況。”搖頭苦笑,長袍老者說道。
話音落下,略作停頓,長袍老者方才是接著說道“百年前,我曾一次外出試煉,期間發生了一件事情,至今想來,仍舊深刻難忘。”
“哦那會是什么事”夏長安饒有趣致的詢問道。
“我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對手,對方與我一戰,極短時間之內,接連突破,其實力分明遠遠弱于我,卻是打的難分難解,我頗為耗費了一些手段,才是殺死對方。”長袍老者追憶道,一陣唏噓。
“為何會這樣”夏長安詫異不已。
要知道,即便是百年前,這長袍老者也是那縱橫天下無敵的人物,那外界修士就算是修為比之長袍老者要高,也絕無僥幸的余地,何況,是一個修為不如長袍老者的修士。
伴隨著話音落下,夏長安反應過來,說道“你的意思是,江楓和那個修士有瓜葛”
“不”
長袍老者搖頭,說道“那件事情過后,我想了很多,翻遍古籍,最終也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只不過,是在江楓的身上,看到那人的影子罷了,二者并無相似處。”
隨后長袍老者又是說道“天下之大,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切莫坐井觀天,以免悔之不及。”
夏長安暗自不屑,這話聽過就拋諸腦后。
至于長袍老者這話的深意,也并未多想,在夏長安看來,江楓能否活過今天,都是那未知之數,何必耗費心神
將夏長安的反應納入眼中,長袍老者微微搖頭,他的本意是借此機會,言傳身教,然而夏長安根本不曾放在心上。
見狀,長袍老者便不再多言。
但時間不長,夏長安的臉色就是變了。
戰斗的局勢再度變化,發生逆轉,江楓從被伏天式壓制,變成了對對方的反向壓制。雖然那般壓制,并不穩定,但也是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眾多觀戰的虛家子弟,將那樣的一幕看在眼里,各自嗔目結舌,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那是老牌強者,無敵于世間,當世至強者無一,卻是被一個此前默默無聞的小輩反向壓制,如何會不令人吃驚,甚至就是,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