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寶浮現,映入眾人的視線之中。br
“圣器”
有人在驚呼,那分明是一件圣器,綻放七色神光。
驚呼之聲在極短時間便是此起彼伏,群情嘩然,無數雙目光,第一時間被吸引過去,有人驚嘆,有人倒吸冷氣。
“竟是到這一步了嗎”牙關緊咬,夏長安恨聲說道。
伏天式身上雖說有著諸多強大的底牌,但毋庸置疑,圣器是最強底牌,這是鎮世重器,輕易不會示人。
但竟然,在江楓的緊逼之下,伏天式不得不祭出。
一時間,夏長安的情緒復雜到了極點,他惱恨,亦是有著幾許不寒而栗,最為擔心的事情,終究是發生了。
強大如伏天式,都避免不了被江楓橫推,祭用最后的底牌,試問,還有誰人,能阻江楓的崛起之路
長袍老者雙眉緊皺,死死的盯著伏天式手中的那件圣器,良久過后,方才是低語道“已有百來年,不見圣器風采”
話音落下,長袍老者一聲輕嘆,轉即其目光遙遙落于江楓身上,又是說道“這是無敵修士,只在傳說中見過。”
“什么”
夏長安心神猛震,急急詢問。
“走一條無敵路,同境界無差別橫推。”長袍老者解釋,然后說道“已有很多年,不曾有人走這條路了。”
“為什么”
夏長安不解,又是詢問。
“因為太難”長袍老者一聲苦笑,說道“不是沒有人嘗試過,最終,無一例外以失敗告終。”
“居然是這樣”
夏長安將信將疑,可也清楚,長袍老者沒有吹捧江楓的理由,也就是說,江楓所走的,是一條前無古人的路。
“此子竟是妖孽如斯”
夏長安難以置信,盡管這段時間以來,江楓的表現稱得上耀眼,縱然是虛家的三位天驕,與江楓相比,都是略有些黯然失色。
但長袍老者一席話,一舉將江楓推向那般高度,還是令夏長安接受不能。
“接下來要殺他,恐怕很難了。”
就在夏長安想著這些的時候,耳邊傳來長袍老者的聲音。
“他不死,很多人寢食難安”夏長安冷厲道,包括他在內。
長袍老者雙眸微闔,一根手指伸出,朝著上方指了一指,將這一指看在眼里,夏長安眼中很是明顯的閃過一絲驚亂。
長袍老者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確,那就是,今日之戰,若江楓不死,那么往后江楓的生與死,注定要脫離掌控,只怕只有神女等幾人,方才是有斷定的資格。
剎那間,更多的不甘和惱恨情緒,充斥于心頭,夏長安臉色陰郁,近乎是要滴出水來。
“那是圣器啊”
涼亭之內,傳出一聲幽幽輕嘆,發出這聲嘆息之人是虛慶之。
“江楓這個名字,往后數十年,甚至數百年,都將讓我虛家子弟難忘”虛慶之說道。
古非凡與夏堂東互看一眼,沉默片刻之后,不約而同點頭。
若江楓被圣器碾壓,雖死猶榮。
但在伏天式祭出圣器的情況下,依舊奈何不了江楓,江楓則更添傳奇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