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倒吸冷氣,頭皮發麻。
即便是半圣器,也有強與弱之分,二者身為各自家族的翹楚,所擁有的半圣器自然是有著不簡單的來歷。
迫不得已祭用半圣器,實際上已然是心頭滴血,在損毀兩件半圣器的情況下,這樣的結局,自然是萬萬難以接受。
“小心”
“跑”
猛然間,禹笙和祖坤各自發出驚呼聲,兩道身影第一時間,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極速竄逃。
二者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如流光掠影,原地消失,可依舊是太慢了,熔巖巨獸領域釋放,如威如獄。
像是兩座傾天大山,自頭頂覆蓋下來一樣,當即二者便是遭受重創,大口吐血。
“混賬”
“該死”
狂怒的吼叫之聲傳出,禹笙也好,祖坤也罷,都是有著幾許歇斯底里的意味。
這是生平之重傷,史無前例,也正因如此,讓二者有著從未有過的驚惶,這是天之驕子,生而不凡,又有何時,直面這樣的險境
雖說不至于二者有如溫室里的花朵,但比之江楓這種自草根崛起的修士,卻無論是戰斗經驗還是各方面閱歷,都欠缺不少。
“都這樣了,也不求援嗎”
目睹著這一場戰斗的發生,江楓甚為玩味的自語道。
戰斗甫一開始,縱然禹笙和祖坤先發制人,也是瞬間就落入下風,能夠堅持到這一步,已然是殊為不容易。
原本江楓以為,二者為了避免損失,應該會盡早向自己求援才對,然而并未發生,始終咬牙堅持著。
這無疑表示,二者還保留著幾分驕傲。
那是植根于骨子里的驕傲
當然,也只有古來有之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中走出的天才,才會寧死,也不折損這最后的驕傲
二者既然不求援,江楓也就無意插手。
何況,禹笙和祖坤還有著諸多底牌不曾祭用,江楓不認為自己到了必須要出手的時候。
“只能這樣了嗎”
死死的盯著熔巖巨獸,禹笙凝聲低語道。
誠如江楓所料,此次進入古墟,為求萬無一失,的確是準備了諸多的護身底牌,只不過,面對這般強大的存在,其中的一些底牌,毫無用處。
除非其中一件,也就是圣器
但不到萬不得已,或者生死攸關,豈能輕易動用
實際上,這也是為何到了這一步,也都始終不曾向江楓求援的原因之一,那是最為強大的底牌,能夠瞬間鎮滅一位尊者。
然而到這時候,禹笙發覺,接下來她所面臨的選擇只有兩個,第一是向江楓求援,第二則是,動用圣器。
而既然堅持到這一份上,禹笙不認為,還有向江楓求饒的必要,否則的話,先前所吃的那些苦頭,豈不是白費
因此,選擇就只剩下一種,別無選擇
“吸”
低低倒吸一口冷氣,禹笙眸光變幻不定,她在遲疑,亦是在權衡其中的利與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