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越強,江楓的戰意就越強,這才是江楓身為劍修的根本所在。
至于有趣抑或是無趣,從來都不是江楓所需要去考慮的,江楓唯一需要考慮的,也就僅僅是活下去而已。
“出手吧。”江楓示意道。
“也好”禹悟本頷首,既然江楓一心求死,豈有不成全的道理
“等等等等”
關鍵時刻,禹笙一通亂叫,小臉煞白,她見鬼似的看著江楓,萬萬沒有想到,江楓竟是如此乖張,直面禹悟本,毫不妥協。
“神子,江楓的性格就是如此,無比粗莽,若是有莽撞之處,還請神子多多見諒。”喘著粗氣,禹笙急急忙忙的說道,為江楓求情。
她深知禹悟本的手段,驚天一怒之下,江楓豈有幸免的可能她又如何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江楓死在她的面前
“江楓,你速速道歉,神子素來宅心仁厚,必然不會過多計較。”在對禹悟本說了那話之后,禹笙又是沖著江楓大聲說道。
她眨著眼睛,瘋狂暗示,讓江楓暫時低頭,不要沖動。
將禹笙的暗示看在眼中,江楓低低苦笑,禹笙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罷了,禹悟本的本意,乃是要將他一腳踩到泥土里,江楓又怎能忍受
“閉嘴”
禹悟本一聲厲喝,其看向禹笙的眼神數度變幻,寒聲說道“身為我禹家子弟,竟是為一個外人求情,置我禹家的顏面何顧”
“神子,江楓只是一時沖動。”禹笙說道,慌亂不已,她與江楓不同,更要清楚禹悟本的可怕之處,萬萬不敢心存忤逆。
“我讓你閉嘴”
禹悟本面色變得陰沉,隨手一揮,打的禹笙橫飛出去,禹笙本就舊傷未愈,這時候經受禹悟本一擊,更為不堪,大口咳血,氣若游絲。
“不識趣的東西”禹悟本怒,看也不多看禹笙一眼。
即便二者都是出自禹家,但在禹悟本的眼中,又豈有禹笙的存在禹笙太過不自量力,妄圖插手他和江楓之事,罪有應得,死不足惜。
這種情況下,縱然是多看禹笙一眼,都是深感嫌惡。
禹笙徹底失神,這一刻她猛然意識到,自己被整個禹家拋棄了,她可以不去理會禹修三人的態度,但禹悟本的態度,所代表的就是禹家的態度。
自今往后,她恐怕是想要進入禹家的那扇門,也都是很難很難。
莫名的悲戚之感涌向心頭,禹笙又是委屈又是惱恨,嚶嚶哭泣起來。
看一眼禹笙,江楓轉而看向禹悟本,說道“看來,禹家的人都很是擅長同室操戈”
“哦,你這是打算,插手我禹家內部的事情”聞言,禹悟本笑了。
禹笙天真也就罷了,江楓竟然也是這樣的天真,禹悟本有所失望,心想自身或許真的是高看了江楓。
不過是一個一朝得志的小家伙罷了,因為擁有頗為不俗的運氣之故,方才是得以一飛沖天,可是,沒有足夠的沉淀,即便是飛的再高,也是枉然。
這就是暴發戶與貴族之間的區別。
看在禹悟本的眼中,歸根結底,江楓就是一個暴發戶罷了,不足為道的很
“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禹家看看。”江楓回應道。
“去我禹家看看當然可以,就看你的小命夠不夠硬。”禹悟本瞇眼輕笑著說道,眼底的殺意更為濃郁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