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進一步不知神子指的是哪方面”虛慶之佯裝不懂的問道。
“祖坤在返回我祖家之后,而今已經是被列為種子計劃的候選人之一,我祖家當傾盡資源,加以栽培,據本神子所知,其他幾位曾經進入過古墟的天才,也是有著同樣的待遇。”祖申慢條斯理的說道。
聽到這里,虛慶之又怎會聽不出來,祖申這話的用心,何等之險惡。
對方是在離間他與江楓以及虛靈星的關系,直截了當,乃至是連掩飾都不屑一顧。雖說,祖申并未指名道姓,但以虛慶之的智慧,又怎會聽不出來,潛在之意是什么
“神子非我虛家之人,對我虛家并不了解,這些話就不必說了。”擺手,虛慶之淡漠說道。
縱然對方是那神子,但虛慶之的客氣,也就是表面上客氣罷了,若對方自以為,依仗身份便是能夠橫壓他一頭的話,虛慶之卻只能表示,是對方太過天真。也太過,小覷了他虛慶之
“一朝得志,飛揚跋扈”虛慶之在心中默默說道。
這祖申,原本只是祖源身后的一個影子,祖源不死,他永無出頭之日,祖源死了,他一飛沖天,或許正是這樣的緣故,讓這祖申,有著非常強烈的表現,仿佛唯恐別人不知,他是祖家的神子一樣。
“你的意思是,本神子說錯話了”凝眉,祖申沉聲問道,怒氣隱隱。
“我只是覺得,我虛家的事情,神子不太方便多言罷了。”虛慶之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里是虛家的地界,虛慶之不認為對方膽敢侵犯,除非,對方沒長腦子,分不清楚情況。
聞聲祖申詭異一笑,忽然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是真的不想去爭,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許,本神子可勉為其難,幫你一次。機會就這一次,你若錯過,就錯過一生”
“瘋子”
兩個字,自虛慶之腦海中冒出,虛慶之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祖申,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是如此大膽。
要知道,這樣的話,縱然是上一任神子祖源,也是萬萬不會說的。
遑論虛慶之并無想法,就算是有,也是不可能,答應與這樣的家伙合作。此人太過危險,也太過,不按常理出牌
“好意心領”虛慶之回應道。
就聽祖申縱情大笑,說道“你這人當真無趣之極,難怪始終難成氣候,滾吧,礙眼的東西”
話音落,祖申信手一推,就是將虛慶之推到一旁,繼而大搖大擺的,進入宴客廳內。
“難成氣候”
虛慶之側頭,看著祖申的背影,陰厲冷笑,對方不過小人得志罷了,竟是猖獗到了這樣的程度,倒也是想看看,對方將來的結局會如何
繼祖家的諸人之后,時間不長,禹家的人就是到來。
禹悟本是碩果僅存的神子,或許是在古墟的那一番經歷之故,禹悟本有著罕見的低調,不同于祖申的跋扈,禹悟本卻是一臉和善的笑意,比之往昔,判若兩人。甚至,他主動和虛慶之打著招呼。
虛慶之將禹家諸人送進去,頓覺有趣的很。
禹悟本變化很大,與祖申截然相反,難免就是讓虛慶之好奇那位伏家的新神子會是怎樣的一個家伙。
約莫十來分鐘左右,伏家諸人,姍姍來遲。
仍舊是一個青年男子走在最前方,青年男子面容冷峻,不茍言笑,輕易便是給人一種刻板且古怪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