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棲川和雅打開了一旁裝有遺囑的手提箱,“是他的弟弟,也就是您血緣上的叔叔,東云尊吾先生。”
“………………?”
涉川曜被震驚得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對方拿起文件開始念了。
“立囑人,東云尊吾,男,45歲。”
“我一生無兒無女,除去兄長涉川相樞之獨女涉川曜外,再無近親。”
“因兄長生前全權委托我代為管理涉川家相關財產,我將其中大部分資產變賣,成為流動基金,從而創建三財集團、騰洋國際海運等一系列產業。”
“然,世事艱難,近年來我深感身體每況愈下,為防止意外發生,特意立下此遺囑。”
“我與侄女涉川曜多年未見,甚是想念。”
“我身為家族長輩,思來想去竟無一物可予,如今唯有將兩億美元資金與一處涉川家老宅莊園無償贈與她。人死如燈滅,我生前之事及一切后事皆任由他人評價,無需多談。”
“特此遣囑為證。”
“立囑人:東云尊吾。證明人:有棲川和雅,寺天隆之介,中江幸。”“時間是……兩個月前。”
有棲川和雅放下了念完的遺囑,并未急著拿出新文件而是看向一臉木然的涉川曜,至于旁邊那個同樣傻掉的加州清光已經被他自動忽視了:“涉川小姐,請問您有何疑問?”
“證明人簽名有三個……”涉川曜試探著說,“后面兩位是?”
“都是國家財產公證處的工作人員,我們的簽名與公證是得到法律認可的。”
“哦……”
涉川曜慢慢地應了一句,實則滿腦子都是“臥槽臥槽臥槽”的字樣在刷屏。
搞毛啊!那個老東西居然還有東西留給她嗎!
等等,她心中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我想問一下,這些資產是否……”女孩子抬起手想要比劃一個動作,但很快又放棄了,“都合法?”
“當然,只有個人合法的資產國家才會予以公證。”律師先生坦然告知。
聽完這話,涉川曜依舊不知道這其中的槽點到底是在“東云尊吾這家伙居然還有合法資產”還是“他一個心理自由會boss跑去國家公證處做遺囑公證”。
接下來她又問了好幾個問題。
“這、這件事對我來說有點突然,你能理解吧,有棲川律師?”
“是的,我可以理解。畢竟很多遺囑受益人在聽到遺囑的反應比您還激動。”
“所以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陷阱?”
“我們律師事務所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幫助客戶更好地解決這方面的問題。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您,這份遺囑里沒有任何陷阱。”
“……我冒昧地再問一下,律師先生你與我叔叔的關系是?”
“他同您一樣,也是我們的客戶。”有棲川和雅推了推眼鏡,公事公辦,“僅此而已。”
終于,涉川曜捧著文件看了十幾秒后,忽然開口:“我要打個電話。”
“您隨意即可。”
中年律師并不在意,他們是正規的老牌事務所,當然不會阻止客戶進行場外求助。
于是女孩子裝模作樣地掏出手機打給某人,實則是喚醒了云神留在手機里的子程序。
擁有龐大數據庫和即時網絡的人工智能用來掃描遺囑上是否有漏洞真是太合適不過了。
半分鐘后,云神省下了推斷出的成千上百個結果,將最終結局告訴她:“請放心,母親大人,這份遺囑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