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臉上又掛上了一貫清淺的微笑,淡淡地,非常賞心悅目。
然而,蘇糖知道,這就是個鬼畜
什么紳士,什么溫柔,在她這里統統不存在的
這不,這家伙很快就露出狼尾巴來。
“顏顏方才都與什么人通電話了,那些人與顏顏的關系,都到了何種地步,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人或者事情,麻煩顏顏全都列出來。”
蘇糖瞪大眼,滿臉不可思議。
“裴宴,你不要太過分了,查我也不是這樣查的吧”
因為生氣,她都忘了還有腳傷一事,直接給站了起來,原本是氣勢洶洶想要將人趕走,結果腳腕的劇痛,讓她直接疼到往前倒了下去。
這一倒,還真的就那么巧,正好倒在裴宴身上。
四目相對,肌膚相觸,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生氣,蘇糖整個人的肌膚都像蒸熟了一般,紅彤彤的,可愛極了。
因為太過震驚,脫口而出的話,直接表達了她此刻日狗一般的內心。
“艸”
裴宴眼眸倏然一黯,這些日子兩人雖然訂婚了,可連見面機會都極少,更別說像這樣這般幾乎將人抱個滿懷了。
他全身僵硬,一動不動,一時間,竟然都忘了將蘇糖給拉開。反倒是蘇糖,如坐針氈,幾次想起來,最后都因為腳傷,疼的她再次跌坐,幾次下來,她都放棄了。
可就在她放棄的那一剎,猛然間,她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蘇糖
這一次,輪到蘇糖全身僵硬了。
她一動不敢動,深怕觸碰到什么可怕的東西,到最后,反倒是裴宴奪回了掌握權,在她耳邊輕笑開口。
“顏顏拿什么來艸”說著,還動了一下。
蘇糖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就說這家伙是鬼畜吧
“裴宴”
她的聲音拔高,然而裴宴卻是心情不錯,就連先前的僵硬的身體都緩和了。
“我聽得到呢,說來,顏顏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你看,我們雖然分手這么久,可我的身體,似乎還對你戀戀不忘啊。”
這話說的真的是太曖昧了,明明兩人當初撐死了也就純純地牽個手,連親親都沒有,戀戀不忘個鬼啊
“裴宴,你別忘了,我們只是合作”
看慣了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如今這樣,還真的是順眼極了。
“嘖,之前還一口一個裴哥哥,
這才多久呢,居然連名帶姓的喊我了。”
蘇糖一口老血梗在喉頭,這他媽,剛才誰一口一個喬顏的
“裴宴,你是不是失憶了,方才又是誰一口一個喬顏的”
裴宴揚著唇角,再次輕笑出聲,“所以,顏顏是因為我直呼你名字生氣了,這才故意連名帶姓的喚我”
蘇糖還能說什么呢,直接氣笑了,這家伙是不是忘了,他們之前鬧得有多難看
“裴宴,兩年過后,各奔東西。”
她這般說,便是在提醒他,他們現在是什么關系,那種曖昧的話,可不適合在他們之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