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蓋章做記號,蘇糖聽得牙癢癢,她可還記得這狗東西以前說過的話呢。
嫌棄她是雌性,還口口聲聲喊她什么來著,喊她娘們
聽聽這詞,就問他臉疼不疼
不過到底是男主,她雖然喊他狗東西,可獅子這種皮糙肉厚的食肉動物,她咬的腮幫子都酸了,這位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最后還嫌棄她咬的太淺了,說過幾天結了蓋,印記就會消失。
話語中,居然還有幾分惋惜。
蘇糖就沒見過這么抖的獸人,這不是有病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一旁的馬賊急了,他口吐鮮血,又因為喉嚨徹底腫啞了,所以他這會兒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重復張嘴說個不停。
他面露痛苦,求饒的話說不出,只能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
蘇糖這會兒都不想搭理萊斯,索性便解了他的魔咒。
她只動了動兔耳朵,甚至連魔法咒語都未說,這一招,直接讓那些馬賊看呆了。
后來,也不知是誰開了口,說了一句,“她、她、她難道便是這世上最為尊貴的魔法師”
此話一出,所有馬賊像是瞬間被點醒一般。
特別是為首那位,雖然解開了魔咒,可喉嚨還是說不出話來,卻因為魔法師三個字,砸的他比之前還恐懼。這不,原本不磕了,這會兒再次將腦袋砸向地面,甚至比之前還要用力。
蘇糖金幣也拿到了,教訓也給了,便不想在逗留了,倒是萊斯,突然將她抱起。
“你們說的斗角場在何處。”
小城鎮偏遠,便是黑市也沒什么好東西,可斗角場不一樣,離此處兩個小城距離,那可是北域迄今為止最大的地下斗角場。
“大人想要去嗎我們可以帶您去的,不過斗角場我們都說不上話,若是黑市,還能稍微幫上點忙。”
萊斯卻道“我聽聞北域斗角場有個不成明規定,誰能打敗他們的老板,誰就是下一任斗角場老板。”
幾個馬賊被這話驚到了,他們瞪大雙眸,滿目恐懼,“這位大人,斗角場雖然有這樣的說法,但是迄今五十年了,還沒有人能從老板手里把那位子搶走。您知道為什么嗎”
另一個馬賊道“那是因為這個不成名規定,并沒有說只能老板一個人上,他們一次能上所有人,相當于您一人,對決整個斗角場。這樣的情況下,基本是沒勝算的。”
這就是送命啊,早些年,還真的有不少不怕死的人前去挑戰,結果最后呢,全都尸骨無存,死狀凄慘。
這位大人的朋友雖是魔法師,可斗角場還有個規定,來挑戰的,只能是對方自己,不可請外援。
馬賊們越說越害怕,萊斯卻是愈發有興致,最終,馬賊拗不過他,只能帶他們前往。
馬賊怕死,萊斯與蘇糖也沒為難他們,在來到斗角場之后,萊斯便與他們分道揚鑣。
斗角場都多少年沒出現過挑戰者了,所以萊斯一出現,立刻就轟動了。
每個獸人進入斗角場都需要繳納一筆入場費,根據你繳納的數量,決定你坐在哪里。這種情況,蘇糖自然不會吝嗇,這不,從馬賊哪里搶來的金幣,全都砸了過去。
馬賊們像是她小弟一樣跟在她身后,見狀,一個個肉疼不已。
那些金幣可是他們畢生積蓄啊,結果就這么沒了
小小軟軟的兔子站在斗角場入口時引起了不少獸人的注意,斗角場這種血腥之地,向來都是食肉系動物的地盤,突然來了只食草系的小兔嘰,這簡直就是掉入狼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