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細接近什么的,蘇糖就沒在怕的。
她沒急著接過他的信件,反而嫌棄似的倒退到萊斯懷里,“咦,斯斯,達倫什么意思,明知道我對鳥人過敏,怎么還派個黑不溜秋的玩意過來。”
萊斯這段時間與她相處,太清楚她性子了,傲嬌卻不狂,所以這會兒他一聽她那口氣,就知道她是在針對那只烏鴉。
“既然過敏,那小伊芙想怎么處理他”
蘇糖像個反派一般,笑得極為囂張,“還能怎么處理,正巧前些日子那些研究覺醒者的狂熱分子問我手頭有沒有覺醒者,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把他丟去吧。至于達倫那蠢蛋,與我又有何關系。”
“那便聽小伊芙的。”
萊斯那百依百順地模樣,惹得那烏鴉連連震驚。
不是,王城那邊不是都在說達倫殿下已與北域合作了嗎怎么如今看來,似乎不是呢
烏鴉額頭上開始冒汗,狂熱分子他知道,專門研究覺醒者,殘忍又可怕,若是丟過去,不死也會殘。
“可是大人,我們殿下說,他與您二位是合作關系啊如今他落難,這才讓我飛信。”
蘇糖勾了勾唇,譏諷一笑,“什么東西合作與我北域合作的獸人多了去了,你覺得,一個落了難得王子,我犯得著跑去王城與王廷對抗你是不是以為我傻啊。”
烏鴉傻眼了,在來的路上,他曾想過無數種可能,可萬萬沒想到,對方路子這么野,一點都不講情面。
“可是”
“再可是就拔了你鳥毛。”蘇糖陰測測說完,便對著一旁的希爾招了招手,“希爾,聽說你之前玩壞了幾個覺醒者,正好,今日送上門來了一個,就給你了。對了,可別玩死了,還要賣給狂熱分子呢。”
希爾露出一貫溫和的笑容,只是當他眼神掃過烏鴉時,那目光,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烏鴉怕極了,他沒想到角斗場內居然全都是這些兇獸,且一個比一個可怕。
“你們不可以這樣做,我是殿下的人,殿下知道了,一定會動怒的。”
蘇糖樂了,“你家殿下都自顧不暇了,還有空管你這么個鳥人,再說了,就算他真的想管,王城與北域路途遙遠,誰知道你是不是死在半路了呢。”
烏鴉就這樣,還沒開始他的表演,就被希爾給拖下去了。
他一走,蘇糖就笑得花枝招展的,“哎,斯斯,我發現當反派真的很爽呢。”
萊斯
蘇糖,“你看,我剛剛把那只烏鴉想走的路走完了,他都無路可走了,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萊斯默默地看著她,“所以當初在小村落,你拿的也是反派的角色”
蘇糖一噎,這家伙現在越發了解她了,往往她才說了一句,他就能自動接上下一句話了。
她摸了摸鼻子,倒沒否認,只小聲道“反派也非很多種的,像我剛剛那樣囂張的,一般情況都活不了幾天,至于小村落那次,那是惡毒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