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與龍一般,都喜水。
蘇糖奪舍成功,這一點還是沒有改變,所以她攻擊時,用的大多都是水系攻擊。
她想到蕭酌這家伙還有鮫人血統,便送了他一場特大洪水。
漫洪水如同連接著邊,滾滾而流,到最后,她幾乎將整個十層都給淹了。
妖獸們苦不堪言,這他娘的還讓不讓他們活命了,來了個嗜殺成性的蕭酌也就算了,怎么還來了個一言不合就發大水的水君啊他們妖獸,雖然不懼水,可也不代表他們喜歡待在水里啊。
于是,一場大戰成為一場鬧劇,妖獸們忙著尋個落腳地,至于剩下的,比如上次蘇糖留下的控尸術的尸體,他們還是緊追不舍,在水中,也如水鬼一般。
蕭酌真的是煩死這些東西了,打又打不完,砍也砍不完,到最后只能燒成灰燼,可如今,大水一發,還燒什么燒
“你,有本事真當真槍來一場。”
蘇糖見他惱羞成怒,心情那叫一個暢快,她還記得之前他如貓抓老鼠一般耍著她玩,如今不過是風水輪流轉,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嘖,我沒本事呢,這可怎么辦呀再了,你不就喜歡這樣的嗎”
“你追我趕,怎么樣,這滋味,開心嗎”
得,這話一出,蕭酌完全肯定了,這東西非常記仇
他嗤了一聲,“你真的以為我奈何不了你”
蘇糖攤手,微笑道“這話的,您怎么會奈何不了我呢,您太能奈何了,這不,我上次都被你逼的自爆身軀了。”
蕭酌品了品她這話中意思,接著卻是笑了。
可以的,這東西話外之意,是要他也嘗嘗自爆身軀的滋味啊。
十層被淹,蕭酌一點都不討厭,相反,他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只不過,還不等他高興一點,蘇糖就把這些水給凍住了。
蕭酌猝不及防被冰凍在水中,臉上笑容加深。他已經很久沒這么暢快過了,這東西,修為不錯,可以與她打上一場。
就是不知道,她還能挺住多久。
第十層的混戰,很快就成了蕭酌與蘇糖兩饒專屬,其他妖獸見狀,紛紛躲得遠遠地。他們之前反抗,不過是生命遇到危險,被逼著才動手,雖明知會死,可不動手也死,好歹,也拼一把啊。
不過現在不必了,就讓禍害留給禍害吧
蘇糖這次來,做了萬全準備,除了符箓,她還拿了不少靈石,靈石用來做什么呢,自然是布陣啊。
這一打
,連著三個月都未停歇。
好好地十層,如今都千瘡百孔了,當然,蘇糖也不好受,三個月的高消耗,這條蛟已經不大行了。
倒是蕭酌這瘋子,越來越興奮,這一的,不眠不休,為的就是想與她暢快打一架。
“喂,三個月了,你什么時候跟我真正打一架”
她都用了三個月的符箓與陣法了,雖然也刺激,可他更想與她打一架。
畢竟符箓與陣法都如此厲害了,本人怕是更深不可測。
一想到這,蕭酌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