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的話,令蕭酌的眼神都變了,紫瞳布滿了陰霾,這種超過他掌控的感覺,令他整個人都變得極為可怕。
然而,他的嘴角卻是噙著絲絲笑意,他本就生的好看,笑起來時更是帶著幾分無邪的少年感,只是接下去說出來的話,卻是滲得人頭皮發麻。
他說“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蘇糖微笑地看著他,雖說被他笑得后背發涼,可這個時候若是慫了,那她就會被他拿捏住,到時候,別說做任務了,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反抗。
高手過招,可是連一個眼神都不能出錯。
于是乎,她非常囂張地上前一步,用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輕點他眉眼,笑容眷戀又深情,只是那視線,卻是透著他再看其他人。
“少爺的眼睛,可真是漂亮啊”她一邊感嘆地說著,一邊又道“可惜,被你發現了。”
“我原本還想著,若是少爺沒有發現,那我便再陪少爺一段時間,畢竟像少爺這般的美人兒,世間難得一見。”
蕭酌看著她一臉惋惜,眼底都沁出了猩紅血絲,這該死的小妖,居然拿他當替代品
“所以你現在要離開了”他一把抓住她另外一只手,這一次,沒再施法壓制她的痛覺,他要讓她痛,讓她后悔,讓她不敢再說離開這種話
手腕的痛楚讓她眉頭微蹙,不過也只是輕輕一皺,美人皺眉,無論怎樣都是好看的,何況,蘇糖很快就淡定了,她壓低聲線,原先軟軟糯糯的嗓音,如今被她刻意壓低,竟顯得有幾分萎靡感。
她很美,就如這滿園盛開的鮮花,可鮮花盛開到極致,下一步便是萎靡了。
蕭酌死死盯著她,這該死的小妖,初見也不過如此,可越是相處,便越讓人欲罷不能,就如那些陳年美酒,唯有喝到后頭,才能發現它的香醇。
是了,他一直覺得這小妖身上有股不一樣的氣息,如今突然恍然。
那是酒香。
“你若敢走,我便封了你三魂六魄。”蕭酌靠近一步,口中說著狠話,“我想,你也不想下輩子一直被封鎖在這花朵里吧。”
這個時候,越是說著狠話,越是著急,其實就已經告示著他輸了。
這不,蘇糖回了他一個漫不經心的微笑,最后還附身隨手摘下一朵花插在他衣領口,“鮮花配美人,就當我給少爺的分手禮了。”
蕭酌瞳孔一縮,誰他娘要她的分手禮
“你敢”
吼完這兩個詞,蕭酌突然發現,這半年過去了,他竟然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
他一直以為他大發慈悲地收留她,小妖定會感恩戴德,而接下去的時間,她也的確做到了這一點,可結果呢,他一步步淪陷,她卻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對她來說,這就是一場游戲
現在游戲結束了,所以也可以將他給棄了
蕭酌越想越憤怒,到最后,精致的臉孔都有些扭曲了。
而
蘇糖,她輕易拍開了他的禁錮,在他愕然與震驚的表情下,隨手開啟了一個早已備好的陣法。
生死陣。
此陣法一旦進入,便會絞殺一切生物,不過既然叫生死陣,就不會是一個死局,它給你留了一線生機,而這一線生機,賭的就是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