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頂著那張黝黑的大胖臉,一臉花癡的抱著蕭酌的大腿,“你是我的夫君嗎”說完,還努力將那件喜袍往自己身上拉。
不過喜袍已壞,再怎么拉,也蓋不住她那龐大的身軀,且到最后,許是太過用力,只聽廝啦一聲,徹底成了幾片,風一吹,像是破布一樣隨風飄。
蘇糖嘴角一抽,接著又飛快地將喜袍團團好,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夫君,雖然這衣服的質量不太好,不過沒關系,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啊。”
她的表演非常夸張,可蕭酌卻是無動于衷,甚至還露出一個非常迷人的微笑。
是個狠妖啊,面對她這樣的豬妖,居然還能鎮定自若,不愧是男主啊。
然后,她聽到蕭酌華麗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嫌棄,問一旁的小妖,“下兩層的雌妖都死絕了”
若非死絕了,又怎么會把這么個破爛玩意兒給送上來,除非,他們不想要命了。
一旁的小妖已經臉色慘白,他們當然不會把這樣的貨色送上來,定是中途出了意外,可不管如何,意外已經出現,他們難辭其咎,一想到他們很可能會成為這次的陪嫁,所有小妖全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人,是、是意外。”
小妖們詞窮的求饒,又或者,這位主本來就不喜歡聽過多的廢話,惹得小妖便是想求饒,也不敢多言。
“啊,是意外啊。”
蕭酌的聲音很好聽,帶著華麗的磁性,用蘇糖的話說,那便是能讓耳朵懷孕的低音炮。
然而,小妖們卻更害怕了,他們有的在哭,有的驚恐地發抖,他們縮成一團,像極了那些弱小又無助的小可憐。
不過,能入這鎖妖塔的,都不值得同情。
蘇糖短暫的看了一會兒戲,便深情款款地看向蕭酌,“夫君,我的外貌雖丑陋,可我的內心善良又美麗。”
善良又美麗,這在鎖妖塔內就是個笑話,蕭酌當時便嗤笑地看著她,然后發現,這豬妖越看越丑,簡直是辣眼睛。
他甚至都懶得動手,直接就讓那些跪在地上的小妖將她給處理了。
他沒有過問中途是出現了什么意外,似乎那個新娘子對他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沒了便沒了,不值得他深究。
可蘇糖哪能那么輕易死,豬妖雖丑,可好歹用都用了,至于那些撲上來的小妖,殺了便是。
蕭酌從一開始就未正眼看過她,可這會兒,倒是掀了掀眼皮。
敢當著他面反抗的,不是沒有過,可囂張成她這樣,著實少見。
他輕瞇起眼,正想著怎么將她給宰了,結果這黝黑的豬妖卻先他一步,直接將他給撲到了。
蘇糖這一撲,看似隨意,卻是花了她不少心血,比如用符箓捏造一個假的在旁打斗,又用隱身符,可光隱身符還不夠,蕭酌那么大的妖,一張隱身符可躲不過他的眼,所以她還用了閉息丸。
全部都準備好了,她還不放心,又用力與小妖打斗的假人,
故意往他這邊撲。
蕭酌長這么大,可從未有妖敢這么捉弄他,一時不察,竟被那該死的豬妖給撲倒了。
蘇糖這會兒像極了調戲良家青年的猥瑣女子,捧著他的臉,噘著厚厚的唇,就在那油膩道“夫君,來,給娘子親一口,這么可愛的夫君,怎么能不做點什么呢。”
親自然是沒有親到,可蕭酌的臉卻是被結結實實捧了個徹底,那一刻,蕭酌臉色陰云密布,眼中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