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這話,不過是想將自己故意送過去。
畢竟死都無所謂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你開心就好。
可她都做到這一步了,這家伙不但沒開心,反而更生氣了他氣什么啊
蘇糖面無表情,甚至還想打人。
蕭酌死死盯著她,清雋的臉上布滿了濃濃的憤怒,他上前了一步,這一步他計算的非常準,頂多也就是劃破她的衣服,不至于傷了她,可誰能想到,在他上前的那一瞬,這崽子居然也會跟著上前。
他本是想看看她的反應,結果這一動,鮮血立刻染紅了衣服,從胸口綻放,乍看下,猶如一朵盛開的花朵,配上蘇糖毫不在意的笑臉,刺的蕭酌眼睛都猩紅了。
他這般心翼翼,結果這崽子卻如此不把自己當回事
“你就這般不想要命了”
蘇糖聽著他話音中的涼意,心情澎湃。
是的,她看明白了,這家伙就是個傲嬌鬼,明面上對著她陰陽怪氣各種數落,其實緊張著呢。
“哎,瞧瞧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愁人啊。”
蘇糖面上無甚情緒,可內心戲十足,與系統交流,那叫一個戲精。
再看系統,那叫一個頭疼,“所以,你又要開始了是嗎”
蘇糖,“來吧朋友,瓜子香蕉飲料走一波”
這邊與系統皮完,那邊她又面無表情地歪了歪頭,一臉不解道“不然呢我殺了你七次,難不成還指望你留我一條命”她著,頓了頓,這次倒是笑了,可這笑意壓根就沒入眼,皮笑肉不笑,刺眼至極。
“我可不知道蕭公子你是什么大圣人啊,傷了你,還能全身而退。”蘇糖一副已經看穿的模樣,在他徹底暴走前,不怕死的繼續道“與其東躲西藏,吃不好睡不暖,還不如來個直接點的。不定這十八年之后吶,又是一條好漢。”
蕭酌死死握著手中的劍,身體緊繃,他怕自己一個沒忍住,真的宰了這東西。
半響,蘇糖頭都歪的有點酸了,卻見對方突然勾起了薄唇。
蕭酌將手中的劍收回,再看著她,眼中那股子濃郁的戾氣居然轉瞬消失了,“既然連死都不怕,那么接下去,不管我做什么,希望你還能這般無所謂。”
蘇糖莫名感覺到一股涼氣,第六感告訴她眼前這家伙非常危險,怒極反笑,唯有生氣到極點,才能笑得這般可怕。
身體自主發出了想要逃離的信號,可她硬生生給忍住了。
不能跑,跑了會更慘。
她一邊告誡著自己,一邊對他皺起眉頭,“不對,我還是有所謂的。被折磨致死與速死雖然最終結局還是死,可過程不同,本質也就不一樣了。你要這樣的話那恕我不奉陪了”
蘇糖問系統要了五個積分,然后在蕭酌眼前消失了。
她來到了最近的鎮上,接著開始喬裝打扮。這年頭,光鮮亮麗太引人注目了,好在最近這附近似乎發生了什么災禍,百姓們都灰頭土臉的,于是乎,她脫下身上的衣袍,換上破爛的布衣,又裝瘸子又裝瞎子的,更可怕的是,她還將自己折騰成滿臉麻子,丑到令人發指。
蕭酌一向知道崽子非常會演戲,可他萬萬沒想到,到了這一步,他都看到她眼中的光彩消失了,那毫無求生欲的模樣,竟全都是演的
好
很好
非常好
蕭酌氣到極致,嘴角的笑意卻更艷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