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酌從未想到,這崽子的戲碼如此多,他的脾氣已經算詭異難辨了,誰能想到,有一他也能甘拜下風,這崽子居然比他還會玩。
她這簡直就是老虎頂上拔毛,膽子不啊。
“那好啊,給你一個機會,做不好”蕭酌掀起薄薄的眼皮,翹起淡色的唇,低聲的聲音里透著幾分勾饒啞色,“就拿你釀酒喝。”
蘇糖跟著哆嗦了一下,從一開始,這家伙便想著逮到她,抓起來,釀酒喝,沒想到兜兜轉轉饒了一大圈,這可怕的想法竟未減退
心底狠狠地慫了一下,不過轉念又想,自己底牌都亮出來了,現在這情形,她就是光腳的那個這100的黑化值,還能比現在更差嗎
不能了
既然不能,那她還慫什么,當然是繼續干啊
“酒喝完就沒了,而我,能無限美酒。”蘇糖彎著眉眼笑,唐酒的模樣,是偏可愛那一掛的,吹彈可破的鵝蛋臉肉呼呼地,看著就跟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再加上那圓圓的杏眼,笑起來的時候,狡黠又靈動。
不過修真界,特別是上三洲,壓根就不缺漂亮的女修,她之所以能在蕭酌心中留下痕跡,系統就非常有話語權了。
宿主還是那個宿主,走位卻是一次比一次風騷,別男主了,饒是它跟著她那么久,也總能被她震驚到。
比如現在,居然還能與黑化男主談笑風生,絕壁是個狠人啊。
蕭酌自鎖妖塔內出來,記憶盡數回歸,原本還想與她一一清算,可如今,他卻覺得這些都無所謂了。
她坑自己掉入鎖妖塔,可同時也是她,帶著自己出來,雖這一過程,他那些分身可能只是她無聊時的調劑品,可風水輪流轉,現在,也該他掌握主權了。
“確實有幾分道理,所以現在,酒呢”
蘇糖的這具身體,當初走的時候可是恨不得將衣服都當了,儲物戒也是空空如也,之前跑去鎖妖塔,還是搶了那些被她奪舍的妖,至于這具本體,錢包比她臉還干凈,這個時候問她要酒喝,這不是為難她胖虎嗎
崽子眼睛很漂亮,特別是現在動歪腦筋的時候,蕭酌雙手抱胸,心情十分不錯道“沒有酒,那我只能勉為其難的品嘗你了。”
這種操作,蘇糖一點都不虛,立刻指了指自己的傷口。
傳聞蕭酌的劍乃是他用自己的鱗片鑄造,鮫饒鱗片,刀槍不入,用它鑄劍,鋒利無比。
被他的劍刺傷,傷口很難愈合,也得虧當初贍不重,不然蘇糖這會兒怕是已經一命呼嗚了。
不過到底是傷著了,這會兒只需稍稍用力,鮮血就會
從衣服里滲透出來。
蘇糖打的便是這個主意,可當她挺了挺胸,想賣個慘,誰知不但沒有流出鮮血,甚至還感覺不到傷口存在了。
蕭酌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笑非笑道“就你那點傷,怕是早就愈合了。”
蘇糖一愣,緊接著想到自己之前像個癮君子一樣扒拉著他的手指吸血。
得,賣不了慘了,不過沒關系,作為一個正義人士,眼下這個古怪的鎮,還是能讓她逗留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