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酌那張臉,三大上洲誰人不識,明洲大陸當年多少修士死于他手,就連他們另外兩大上洲,也是有人去支援的,可最后,明洲大陸還是毀了。
明洲大陸一毀,他們甚至連從前瞧不上的中州大陸都聯系了,為的便是與其抗衡。
他們戰戰兢兢生活了數十載,懸在半空的心沒有一天放下過,直到傳來消息,中州大陸過來的唐家私生女將他封入了鎖妖塔。那一天,說是普天同慶都不為過。
可這才多少年,這位大佬怎地就從鎖妖塔出來了呢
不是說好了鎖妖塔有進無出嗎
接見蘇糖的那些修士有的當時就跪了,有的直接癱在地上,剩下那些勉強還有理智的,直接砸碎了宗門的護身玉符。
那玉符每個宗門內門弟子就一塊,唯生死關頭才會拿出來,砸碎了便是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危及性命的那種。
可他們是在自家宗門里啊
數塊玉符一砸,大宗門里那些長老宗主全都持武器出現了。
他們神色嚴肅,自家弟子能在宗門里被人逼得砸玉符,對方怕是來頭不小。
于是乎,他們幾乎傾巢出動,還未看清對方,便想著先給對方來個下馬威。
“是誰敢踢我大荒宗的門”
“我大荒宗豈是而等宵小之輩可辱”
“無知小輩,受死”
這些宗門長老、峰主各個兇神惡煞的,還有他們身后的關門弟子,蘇糖瞅了一眼,嘴角一扯,這是等著讓蕭酌團滅啊。
她喝著茶,無動于衷,對比那些瑟瑟發抖的弟子,倒是格外顯眼。
唐酒這名字,九洲大陸也頗具盛名,不過比起她的名字,她的臉真正認識的確不多。
這不,蕭酌站在陰影處,除了那些被嚇著的弟子,其余人皆未曾注意到。
各大長老、峰主都將武器對準了蘇糖,橫眉豎眼,“報上名來”
這一觸即發的架勢,蘇糖臉色淡漠,倒是大荒宗那些接待的弟子,一個個嚇得魂兒都快散了。
“師父冷靜啊”
“師叔快放下武器”
“長老住手”
這些弟子其實也是慌了神,六神無主之下,又不敢撇下蕭酌那位可怕的大佬,只能砸碎護身玉佩,卻不想自家長輩一言不合就要與人動手。
這要是動起手來,他們可就成為千古罪人了啊
于是,有連滾帶爬的,還有撕心裂肺的,瞧著一點也不像第一宗門,讓各位長老、峰主瞧得臉色都黑了。
“混賬東西平日里我大荒宗便是這樣教導你們的”
“都給我滾起來,像什么樣”
那可是以一己之力毀了明洲大陸的蕭酌啊,誰還能冷靜
他們勉強從地上站起來,卻是不敢再看陰影處的蕭酌,也不敢替他,只能弱弱道“師父,是唐酒仙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