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系統在,很快就找到了異動的方向。
還是昨的地方,還是昨與蕭酌打斗的那條惡龍。
原本以為將他斬殺了,卻不知,那惡龍也是有些本事,居然假死躲過一劫。
吸食了龐大的惡念,惡龍的傷口已修復大半,再加上此處靈氣枯竭,反倒是惡念滋生,尋常修士都難以生存,更何況與他一戰。
每個人都有軟肋,都有自己心中的惡,稍加不慎,便會讓惡念有機可乘,屆時,你就會成為惡念的養料。
蕭酌還好,畢竟他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鮫人無情無愛,生缺乏情感,他所有的七情六欲,皆是來自蘇糖,所以這些惡念很難動搖他。
“都逃過一劫了,結果還是這點能耐既如此,你還苦苦掙扎點什么。”
蕭酌漠然地看著那條惡龍,那惡龍體積龐大,可在蕭酌的注視下,卻顯得渺極了。
惡龍非常生氣,他釋放的惡念不但不為所動,反而還被他給吸收去了,然后收為己用。
可既然都能收為己用,便明他們是一樣的,既如此,為何還要幫著外人
惡龍憤怒地叫囂,“蕭酌,你我本是同族,你為何要幫著人修”
蕭酌嘖了一聲,哪有什么狗屁同族,鮫人與龍一樣,都是出身自大海,可一山還不能容二虎,更何況大海
他們不是同族,反而是競爭者。
惡龍會不知道這點他自然是知道的,之所以這樣,不過是為了動搖他,想讓他暫時與自己站在一處。
可惜,蕭酌哪會動搖,他滿心思都是蘇糖,蘇糖在哪,他便在哪里。
龍形本淫,在惡龍看來,權財有了,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在一棵樹上吊死,全他娘的有病。
這不,在他發現蕭酌臉上的咬痕后,更是忍不住嗤笑,“蕭酌,你可是這世上戰斗力最強的鮫人了,結果讓一個人修給咬了,還咬在臉上,出去,你就不怕被妖笑話嗎”
在惡龍看來,蕭酌臉上的咬痕就是恥辱的象征,可偏偏,蕭酌卻炫耀似的抬起下巴。
“你不懂。”
惡龍聞言,更生氣了,什么懂不懂,他只知道要站在巔峰,要傲視這個世界,要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蕭酌,你簡直就是妖族的恥辱。”
喜歡一個人類,出去簡直就是丟妖族的臉面
蘇糖莫名被噴,當時就送了他一錘子。
錘子是從蕭酌的儲物戒中找出來的,一品靈器,戰斗力極強,就是長得不怎么好看,在這個看臉的世界,甭管妖族還是人族,大家的法器都是一個比一個好看。
不過蘇糖不介意,能打人就好,這不,看著惡龍被捶瞎的眼睛,當時嘴角就往上一揚。
打死這個搞種族歧視的辣雞
惡龍眼睛一痛,他壓根就沒把人修放在眼中,畢竟怎么看主戰力都是蕭酌,可誰能想到,人不可貌相,這該死的人修,下手如此歹毒。
“你這該死的人族”
惡龍沖著蘇糖一聲怒吼,那風吹得,猶如平地刮起大風。
蘇糖人狠話不多,在她看來,反派都是死于話多,比如眼前這個,妥妥的拿著反派劇本。
于是乎,她又是錘子,毫不留情的那種。
她這種硬核武器,打的惡龍都暴走了,“你這狡猾的人修”
蘇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