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頂著唐酒的小臉,因喘不過氣,整張臉都慘白扭曲了。
她也不知自己哪里露出馬腳,卻也知道一旦承認自己非本人,怕是要被挫骨揚灰,靈魂俱滅。
所以,她咬碎了舌尖,逼著自己冷靜,盡量學著唐酒的笑,聲音弱弱無助道“夫君,你為何要殺我”
蕭酌勾著唇角,眼神卻是沉的駭人,他沒有松開掐著她脖子的手,反而一點點收緊,“我只問一遍,她人呢。”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唐酒,可唐夫人哪里知曉。
她不過是看見了一具無主的軀體,想著放手一搏,不成功便成仁。自然,她會附體,心中還是希望能報仇的,可她不懂,她攏共也就說了兩個詞,他為何就這般篤定
蕭酌自然不會告知她,鮫人無情,除了他在意的人,旁人死活,皆與他無關。
這不,他瞇起金色瞳孔,發出最后一次警告,“看來是不愿意說了。”
唐夫人大驚,她抖著身體,頭一次從靈魂深處感覺到了恐懼,便是先前他們將自己女兒嫁到林家,她也只是憤怒,“我我說。”
她哪里知道說什么,不過為了活命,就算不知道,她也要說出個所以然來。
“是唐酒她自己走的”唐夫人腦袋轉的飛快,她聯想到現在的唐酒與從前的唐酒,整個唐家都說她被奪舍了,便順著這個懷疑,一臉篤定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不過我可以肯定,我真的沒有搶奪她身體。”
這話半真半假,畢竟蕭酌也清楚,此唐酒非彼唐酒,所以,唐夫人說是她自己走的,他倒也沒否認。
于是,蕭酌放出神識,很快就將唐家給覆蓋了。
蘇糖窩在唐夫人身上,卻是不敢動彈,只能裝昏迷,又因為有系統的作弊,這才沒被發現,不過這種事太過刺激,年紀大了,可禁不起第二次折騰。
這不,在系統的轉播下,她連連稱奇道“你說傀儡就罷了,畢竟你們系統出來的傀儡,很多都是依據我進行偽裝,骨子里就是沒靈魂。可唐夫人不同,這些年來,讓她裝一個外人,長久不行,可短時間應當不成問題。”說完,她沉默良久,最后才問“所以,男主究竟是怎么發現的”
要知道,她脫離身體時,還從系統那買了個外掛。在修真世界,靈魂是有屬于自己的氣息,若是遇上大能,一眼便能看出你非原主,可蘇糖離開前,可是下了個小符文,任何靈體進入唐酒體內,都能抹掉其氣息,讓人察覺不到。
可是,既如此,蕭酌又如何得知
她不知,系統就更不知了,“或許,因為他是男主你的小符文不管用了”
再看另一邊,蕭酌雖松開了對唐夫人的禁錮,卻還是拎著她,一路往原本關押她的地方走去。
“回到你自己體內。”
蕭酌已經認定,唐酒便是他夫人,所以自然不允許任何人玷污。
至于其他的,比如奪舍,比如她的秘密,這些都無所謂,既然她進入了唐酒體內,那她就是唐酒,即便是裝,那也給他裝一輩子
唐夫人看著躺在地上的身體,心中萬分不愿。
她的本體已經沒有任何靈氣,可唐酒不一樣,那磅礴的靈氣,便是自己鼎盛時期都未擁有過。在那一瞬間,她甚至想過要出手殺了蕭酌。
可惜,這種想法才剛浮起,她的靈魂就被蕭酌給揪了出來。
“原本我還不想殺你。”這種垃圾的靈魂,他都不屑碰觸,可誰讓她動了不敢動的念頭。蕭酌聲線冰涼,拽出唐夫人的靈魂,那可是半點不手軟的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