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用腦過度用傻了,這話不由讓斐郁多看了她一眼。
偏少女渾然不知,還在那嘲諷笑道“哎呀,我們的天才教授,這才多大呀,就傻了,哦,你說他沒傻啊是昏迷那還不如傻呢至少還能動呢。”
對方又不知說了什么,估摸著是說了什么哄她開心的話,惹得她捧腹大笑,渾然忘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學長還躺在病床上,還有她腳邊的哈士奇。
直到她笑夠了,司機都過來提醒她要走了,她這才順勢抱起哈士奇。
斐郁遭到無情的嘲諷,忍了忍,沒忍住,直接氣的拿尾巴甩了她一臉,原本是想泄憤,可誰知,那蠢女人卻一把將他抱起來,然后眼神如耍流氓一般,將他從上至下,特別是某個特別部位,重點盯了三秒,接著才幽幽道“哎,我家傻狗也大了啊,聽獸醫說,小狗絕育什么的要趁早,否則大了就危機健康了啊。”
可憐的斐教授,從前都是與那些數據,還有冰冷的機器為伍,從未遇過如此不要臉的人,一時間整個狗身石化不說,連靈魂都震蕩了。
這這該死的蠢女人,她在看哪里呢
就算是狗,可如今占著身體的是他,四舍五入,相當于自己被她看光了
斐郁這樣一想,太陽穴突突,猛地升起了殺人的沖動。
蘇糖見哈士奇目露兇光,里面都溢著殺意了,這才笑瞇瞇地將他放下來,“傻狗你放心,當時候我會找最好的獸醫,用最好的麻藥,然后咔嚓一下,當然了,你若是舍不得,就算切下來了我們也能帶回來,然后你自己找個地方,挖個坑,把你那還未開始的青春埋了吧。”
話說的再動聽,結果還不是要絕育
斐郁頭一回被人氣的咬牙切齒,偏自己還拿她沒辦法,不對,有辦法的,只要能回到自己體內
對,回到自己身體內。
系統看著自家宿主一路挖坑,還什么未開始青春,它聽得都忍不住想要給她點蠟了。
都這么多世界了,一開始皮的最開心的是她,可最后哭的最慘的還不是她
怎么就學不乖呢
“崽啊,你完了,你這號完了”
得罪了男主,還有什么好果子吃。
蘇糖卻無所畏懼,反正沈嬌這個人設,洗白是不可能洗白了,既然洗不白,那何苦委屈自己呢。當然是要在能浪的時間里,盡情撲騰啊,別等來不及,再來后悔莫及。
瞻前顧后什么的,反倒畏手畏腳,還不如放手一搏,即便最后結局不盡人意,可她至少也高興到了。
“人生啊,活在當下,別留有遺憾,畢竟你也不知道意外與驚喜,哪個會先來。”
當然了,她也不是一味的皮,底線還是有的,在不觸及底線的情況下,她也樂的寵自己那么一下。
系統被她說的無言以對,半響,只能道“你字多,你說的多對。”
車子開得很平穩,等來到私立醫院后,蘇糖便先去看望了下白月光。
白月光實慘,好不容易上吐下瀉,等到醫生給他輸液,結果才剛躺在病床上休息沒多久,就被人給轉了院,他昏昏沉沉,只記得隱約接到了沈嬌的電話,她似乎與自己說了什么。
哦,他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