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這不,范于麗這就慌了。
從蘇糖坐下來那一刻,系統就已經將范于麗的消息告知,白月光這個電話,還真的只是碰巧。
范于麗心慌意亂,她父母的工作可不能丟,若是丟了
眼前陣陣發黑,她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與她抗衡,她沾沾竊喜的那些小事,對沈嬌來說不痛不癢,可只要沈嬌想,就能毀了自己全家。
而這時,蘇糖又故作隨意道“啊,呂方企業,范同學覺得眼熟嗎”
此話一出,范于麗整個腦袋就跟炸開了一樣,一片空白。她恐懼地看向她,因為害怕,就連聲音都哆嗦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蘇糖懶洋洋地看著她,“范同學,我送你一句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話至此,蘇糖便站了起來,而隨著她的動作,范于麗卻嚇得噗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她這動作,驚得其他人都愕然不已。
“于麗你做什么”
“沈嬌,你又做了什么”
蘇糖嗤了一聲,“什么叫我做了什么,你們應該問問,你們的范同學都做了什么。”
從她說出呂方企業時,范于麗就已經輸了,她不敢賭,只能顫顫巍巍地將實情說出,一邊說,又怕蘇糖怪罪,都開始磕頭了,“對不起,沈嬌,對不起,我鬼迷心竅,是我把監控弄壞,是我故意想讓你出丑,都是我,你別禍及其他人,都是我的錯。”
范于麗一邊哭一邊認錯,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砸在地上。
蘇糖避開她的跪拜,“別光認錯啊,我跟你素不相識,沒道理你突然害我啊,說吧,誰叫你這樣做的。”
范于麗也是有義氣,這個時候,沒把責任推給方晴,反而承認道“沒有人叫我這樣做,只是當時方晴哭的委屈,我才、才想的這個主意。”
饒了半天,又聽到了方晴,蘇糖當時就譏笑了一聲,“又是我的好表妹啊,哦,與我說說,她都是怎么跟你哭的。”
范于麗偷偷看了她一眼,見她不似動怒,這才小聲道“她說、說你害她住醫院,害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蘇糖勾著唇,一臉愉悅地聽她說,最后,才悠悠道“我的小表妹還真是會講故事啊,我都快聽得動容了。”
她留著方晴遲遲不處理,就是想看看她最后還有什么花招,白蓮婊什么的,一下子打死就沒樂趣了。
“二狗,你說,咱們該怎么處理范同學呢是公開道歉呢,還是賠償我損失”
沈嬌的損失,光想想,范于麗就要暈倒了,那定是一筆天文數字。
蘇糖卻道“來,二狗,你叫一聲,那就選擇第一個處理方案,你叫兩聲,那就選擇第二個。”
斐二狗郁垂下眼眸,一臉的不想搭理她。
可他不理,蘇糖還是有話說,“咦,二狗,你這是見不得讓人欺負我,所以兩個選擇都要也是,小學生才做選擇題,咱們二狗,那是
全要的”
斐郁
他可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