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再醒來,人在私立醫院打點滴,她眨著眼,看著潔白的病房,接著,又看了看身邊俊逸的男子,整個人都陷入了茫然。
“你誰”
眼前的男子,斯文俊美,玉質金相,一看就是那種很貴氣的青年。
按,這樣長相的男子,蘇糖若是見過,一定不會忘記,可她現在大腦還未運轉,整個人也是暈乎乎地,雖然覺得這人眼熟,可還沒有眼熟到她一眼就想起他的名字。
斐郁在醒來之后,不顧醫生勸阻,好不容易打聽到她住院,住的還是與自己同一家醫院,便馬不停蹄趕來,接著就不舍得離開,結果守了她數個時,醒來就聽到如此扎心的兩個字。
他的面色微微扭曲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姑娘什么德行,他這段時間還是有所了解的,瞧著脾氣火爆,性子乖張,實際還是很可愛的。
蘇糖渾然不知自己在男主心中的評價已經大變樣,只茫然地眨著眼,然后,她聽到對方用那清冷如霧的聲音,自報姓名。
“斐郁。”
蘇糖,“好像哪里聽過啊。”
這是什么渣女式回答,人家為了她,連命都丟了,結果她一醒來,居然把人給忘得干干凈凈,饒是感情缺陷的斐郁,當時的臉色也一度黑了下去。
就在他醞釀著,自己是不是要在點什么時,蘇糖卻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這一跳,手上的針管也跟著移位了。
蘇糖嗷的一聲大叫,握著自己打點滴的手,滿目驚恐,“臥槽,針歪了針歪了我的手是不是要廢了啊,啊,我好痛啊”
姑娘充滿活力的叫聲,與昨兒雨幕下的她形成了鮮明對比。
斐郁嘴角微抽,最后無奈地向她招了招手,“過來。”
好歹也做了那么多試驗,一個針管還真的難不倒他。
可偏偏蘇糖不信他,一臉的防備,“你你你,你想做什么,我跟你,我不會給你機會來毒害我的”
“毒害”斐郁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這戲精滿腦子都想的是什么呢,他為什么要毒害她
忽地,他想到了從前兩人針鋒相對的回憶,來,也算不上針鋒相對,畢竟一直都是戲精單方面又蹦又跳,他鮮少搭理她,到后來,見面次數少了,他甚至一度忘了記憶中還有這么一個人。
所以,她對自己的仇視,究竟從何而來
蘇糖手舞足蹈的,那模樣,哪里像生病,反而活力的讓人頭疼。
“你先過來。”斐郁揉了揉太陽穴
,他也才剛醒來,不宜做大幅度動作。
可偏偏,姑娘一點都不聽話,不但往后縮,還驚恐地尖叫,這一叫,倒是將外面的人給喊了進來,只是對方并不是沈氏夫婦,而是姍姍來遲的白月光。
白月光今早收到消息,直接是請假過來的,當然了,他之所以請假,倒不是他擔心她身體,而是純粹因為工作方面的事。
最近的工作,讓他心力交瘁,所以他只能求助她了。
不過,作為一個男人,在聽到病房內喊救命時,他還是充滿正義地踹門進來。
“學妹,發生什么事情了”他完,全身警惕地看向斐郁,結果這一看,他倒是愣了一下。
那可是斐郁啊,國民男神,有幾個人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