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心性愛玩,可同時,她也有她的暖心之處,這是尋常人看不到的地方,斐郁很高興,他發現了這一點。
于是乎,從前如噩夢一般,恨不得從記憶中消除變狗的回憶,再如今回憶起來,居然也變得甜甜地了。
斐郁如她所言,即便著手調查,也沒有瞞著小姑娘。
從前不知曹閩的人面獸心,所以從未查過他,可既然發現了,那么自然會有人專門盯著他。這不,沒多久,手底下的人就發來了不少有用的消息,甚至還有證據。
證據在手,接下去就是收網了。
收網那天,斐郁特意提前告訴了蘇糖,等著兩人穿的像去郊游一般,同警察們一并來到了郊區某個隱秘的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是需要申報,不是什么地方、什么人就能床伴的,以及還需要各種手續流程,其中做的實驗必須要公開,像曹閩這樣的,一旦找到突破口,把柄那是一抓一大把。
不過有一點可惜的是,意識者先他一步,在他們到來前就拋棄了曹閩。
曹閩也是普通人,除非意識者主動,否則他壓根就不知道他到底在何方,如今,意識者離開,他也不知,他以為就跟往常一般,他不想開口罷了,直到實驗基地被人包圍。
在包圍的那一刻,他還在做著基因編輯的事項,手邊還有好幾個孕婦,其中一個正在接受他的藥劑推送。
這個時候,實驗基地被迫,那巨大的聲響,當時就嚇得他一哆嗦,針頭一歪,從孕婦手臂上脫離,直直戳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他帶著醫用手套,可手套防得住細菌,可防不住鋒利的針頭。
他嚇得瞳孔微縮,當時就嚇得把針管丟到了垃圾桶里。
短暫的驚訝很快被撫平,他看著與警察們一并走來的斐郁與蘇糖,陰沉沉地笑了起來,“原來是我的好學生,斐教授來了啊。”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用酒精給自己的小傷口消毒。
雖然短暫的驚慌了一下,可曹閩非常相信他的老板,所以,他篤定自己不會有事,何況就算有事,他被抓到監獄里,他的老板也會將他從自己身體內帶走。
他有恃無恐,甚至還非常囂張地對蘇糖微微一笑,“是沈小姐啊,聽說你前不久出車禍了,身體如何了”
斐郁深邃的眼眸當時就沉了下去,像是一股濃郁的黑氣在眼底翻騰蔓延,倒是蘇糖,笑瞇瞇渾然無所謂道“嗨,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智障撞得,不過呢,我這人運氣好,我住院多久,他就還剩幾天能活。”
蘇糖前前后后攏共住了半個月的時間,其實本來觀察一周也就能出院了,不過沈氏夫婦還有斐郁都不放心,最后活生生住了半個月,這三人才放心地讓她出院,算算時間,還挺巧,正好出院十五天,逮到了曹閩。
曹閩一貫維持著自己儒雅的虛殼,可這人骨子里就爛透了,披上再完美地殼子,總有一天也會泄露的,比如這會兒,他看著背后那些虎視眈眈的警察,眼神就逐漸陰毒了起來。
基因編輯,其實行業內不少人都能做,但為何遲遲沒人動手,不是說不會,而是違背了人類本性,這是一件非常惡劣的事,因為一旦實驗失敗,那些可憐的嬰兒該何去何從
難道如往常那些實驗品一般,被扼殺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可如果不被扼殺,一旦出現暴力、反社會人格,亦或者再嚴重一點,無法控制,那又該如何
這種不安因素太多了,連克隆人都不被允許,更何況這種基因編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