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面前,蘇糖半點不自知,這不,騎在某人身上后,還忽地彎腰湊近了些。
就,這家伙的眼睛真好看啊。
就像碎了的星河,一閃一閃的。
斐郁可不知什么星河,他就是心虛,就在方才,他居然有那么一剎那的不想做人,所以眼神有些飄忽。
“你眼睛真好看啊。”蘇糖嘴上說著,還要動手。
這叫什么,上下其手啊
斐郁心里苦,卻又有些小歡喜,最后只能僵在那一動不敢動。
小姑娘眨著濕漉漉的眼睛,里面泛著迷離的光彩,怎么看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這會兒若是乘人之危,以后別說老婆了,怕是連朋友都當不成。
所以,必須得忍
大冬天,斐郁硬是忍出了一身汗,到最后,眼睛都有些赤紅了,無奈下,他索性就閉上眼。
看不到,心就靜了。
他是這樣告訴自己的,結果眼睛閉上了,反而更不好了,因為他的眼前自動繪畫了一幅美景,看的他更澎湃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做人與不做人之間徘徊,可小姑娘倒好,坐在他身上也就罷了,動手摸他眼睛也能忍,可最后,她居然伸手往下
“不是,你怎么還隨身攜帶個棍子出門呢。”小姑娘小臉紅撲撲,眨著眼,一臉的不解,接著還在那咕噥道“這是什么怪癖啊,我幫你拿了吧。”
斐郁傻眼了,斐郁震驚了,一聲不要還卡在喉嚨口,結果小姑娘卻快他一步,猛地一下,就給抓抓住了。
那一刻,斐郁不但僵在那,甚至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出竅了。
他,死了。
他深深地閉上眼,在閉上眼之前,那眼神特別復雜,特別詭異,讓蘇糖都看楞了,不過也只是愣了一下,畢竟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方才酒精作祟,讓她反應力沒那么快,而現在,當她反應過來自己抓的是什么東西后,就迅速地給松開了。
不過松開前,她卻吹了個口哨,說了句非常騷的騷話,“還挺健康啊。”
斐郁
蘇糖看他不語,鬼使神差的,又莫名其妙的加了一句,“不過也就看著健康,其他就不知道了。”
這一下,連系統也震驚了。
擦,這是什么讓人無法直視的騷話啊
好在,蘇糖鬧騰了這半天,精力終于發泄的差不多,到最后,趴在斐郁身上不動了。
她在斐郁身上打著小呼嚕,斐郁卻是一臉茫然與呆滯。
這一次,終于,學神也被打敗了。
好在,斐郁及時回神,避免了兩人今夜睡在地上。
他將蘇糖給抱到了床上,期間,看著她穿著小裙子,猶豫著要不要給她換了。
小裙子雖美,可穿在身上睡覺就另當別論了,結果,許是她也覺得不舒服,迷迷糊糊間,居然還記得自己給自己脫。
這一下,將斐郁看的氣息都一陣浮動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他可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喜歡的小姑娘,體內的因子本就蠢蠢欲動,若是再來點視覺上的盛宴,他覺得自己會壞掉的。
斐郁奪門而出,這一夜,他是睜著眼到天亮的。
蘇糖宿醉,到了下午睡醒也依舊不太精神,整個人也昏昏沉沉,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她揉了揉腦袋,記憶的最后,是她跟斐郁喝酒,不過這家伙運氣是真好,到最后光她一個人喝了,她這性子,不服輸啊,便拉著人來了一把又一把。
記憶到這,一切都沒什么問題,直到她垂眸,看著身上啥也沒有的自己,嚇得差點就尖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