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可誰能想到,接下去幾天,她的視線總是忍不住下移。
她被自己小小驚了一下,她這是良心未泯啊
雖然她渣,她浪,但她是個好人呢
兩人之間的氣氛非常古怪,可斐郁不說穿,蘇糖就裝瞎,到最后,還是沈氏夫婦看不過眼了,這年頭的小年輕談戀愛怎么就這么累呢
喜歡就說啊,上啊,在一起啊
最后,這事是以蘇糖扛不住,落荒而逃為結局,而她這一走,斐郁自然也不會再住在老宅了,他以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為理由,搬了回去。
他要搬家,蘇糖作為他唯一的好友,怎么也不能視若無睹,于是,她硬著頭皮上前幫忙。
像是為了掩蓋兩人之間的尷尬,小姑娘忙上忙下,可斐郁雖說是搬家,卻并沒有太多東西。
衣服也就那么幾套,很快就能收拾好,至于自己那好幾個月未住的家,本就有家政阿姨定期打掃。
蘇糖熱情地像個渣男,又是幫忙掛衣服,又是幫忙搬箱子,直到后來,外套都放在柜子里,剩下一些內衣褲,她一時未注意,等到她拿起來時,才猛地看清自己拿了個什么玩意兒。
這就非常令人尷尬了。
她窒息地看著自己手中的褲頭,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后,還是斐郁看不下去,出聲解救了她,“放著吧,這些讓我來收拾。”
蘇糖立刻像丟燙手山芋一般,將其放回箱子,最后還因為那褲頭太惹眼,連著箱子也一起合上了。
她的動作一氣呵成,斐郁看的又氣又好笑,“要不,我們再把它的拉鏈也拉上”
蘇糖,“可以嗎”
斐郁氣笑了,“當然不可以”
“好的吧。”
聽這口氣,竟還有些惋惜,斐郁氣到沒有表情,不過很快,他又嘆了口氣。
罷了,自己看上的,還能怎么樣,只能寵著了。
他的東西不多,前前后后兩個小時也就收拾完畢了,等弄好,他便發出邀請,“一起吃個飯”
蘇糖想拒絕,可她才有些遲疑,斐郁就直直地望向她,“嬌嬌是在躲我”
蘇糖一愣,立刻干巴巴地解釋道“沒有,我要躲你,我干嘛還幫你搬家。”
那頭斐郁卻像是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如果你是因為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不必放在心上。或者,你討厭我”
蘇糖最吃的便是這種,明明不是他的錯,卻還將錯攬在自己身上,聽聽就很慘啊。
她立刻過意不去了,“沒有,我怎么會討厭你呢,我就是怎么說呢。”她想了想,又努力解釋道“應該是你沒生氣吧要不是我瞎攪和,也不會讓你咳咳,那個壞了。”
斐郁笑了,他的笑容很干凈,這讓蘇糖的罪惡感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