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的船翻就翻,那么接下去,是不是可以開始愛情的巨輪了
蘇糖越想眼睛就越亮,看著斐郁,那就跟餓狼看到了一塊肥美又鮮嫩的大肉,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啃上幾口。
斐郁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目光中的古怪,可他沒談過戀愛,也不懂何為戀愛,就是被她看的心里發毛,忍不住想后退。
但,身為男人,能退縮
是男人,就得無畏他可是要當她男朋友,未來丈夫的人,怎么能退縮呢
于是乎,他深吸一口氣,頂著心里巨大的壓力,猛地一步跨了過去。
可因為情感缺陷,他熟悉想要開口,卻不知如何起。
倒是蘇糖,深知男主的病情,所以從未想過他會主動。
不過沒關系,他不主動,她會主動啊
就是,似乎有點渣,又騙感情又騙積分的呢。
算了,任務重要
短暫的良心發現后,很快就將其拋之腦后,她喝零酒,笑得就很迷人了,“不是朋友,不是兄弟,也不是姐妹,那么你我們是什么關系”
斐郁何時遇到過如此孟濫人,當時就喉結微動,徹底失聲了,他只能瞪大眼,愣愣地看著某妖精。
蘇糖見狀,更放肆了,她開始試探性地靠近他,見他不推開,就更大膽了,直接往他身上一靠。
姑娘的身體,柔弱無骨,斐郁當時呼吸都重了。
而咱們的蘇糖,手捧著紅酒,彎著眼眸,一雙烏黑的瞳仁,里面布滿了盈盈瀲滟的水光。
斐郁低著頭,他看著姑娘沖著自己笑,沖著自己眨眼,那水盈盈的雙眸,每眨一下,就能勾的他心癢難耐,像是被羽毛劃過,被貓爪輕撓似的,泛著陣陣癢意。
偏偏這個時候,姑娘還大膽地踮起腳,湊在他耳邊,輕輕喃言,“斐哥哥,談戀愛嗎”
話音一出,斐郁當時腦袋就被炸的一片空白。
“你,你什么”他啞著聲音,有那么一瞬,他以為自己犯病了。
這話就讓蘇糖有些不高興了,甚至還鬧氣一些情緒,憋著嘴,委屈巴巴道“斐哥哥,酸酸甜甜地戀愛,你真的不要嗎不,不對,是沒有酸,只有甜的戀愛,難道你就不心動嗎”
斐郁能不心動嗎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胸腔口跳出來了,那一聲接著一聲的跳動,震的他胸腔都有些微震了。
他努力吞咽了下口水,曾做夢都想的事情,如今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反而覺得不真
實了。
就,姑娘總是戲精,這次會不會也是喝多了,故意鬧他
畢竟,當初那位白月光就是被她這樣消遣的。
人就是如此,沒得到的時候抱著巨大的幻想,可真的唾手可得了,他又覺得不切實際。
其實白了,便是不自信。
斐郁很清楚自己,無論外界如何夸他,如何追捧他,他在自己的領域如何優秀,可疾病面前,從來就沒有歧視過任何人。
他有病,他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