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閻一手拿著劍,一手還拎著酒壺,聽著她驚呼,心情詭異地不錯,“軟軟也知道疼啊。”
蘇糖在這個世界,名叫阮軟,而陸閻一貫喚她軟軟,因為諧音差不多,這細微的稱呼,她從來就沒發現過。
當然了,她現在更察覺不到。
陸閻眼盲,心卻不盲,他能根據周圍氣息,準確無誤地出手攻擊,從未失手過,也因此,即便是瞎了,對他而言,也并沒有什么關系。
對他而言,要唯一遺憾的,就是看不到某人真正的樣貌。
他曾經為此惋惜過,不過現在,一切都無所謂了。
陸閻將蘇糖的手筋挑斷,并沒有因此停手,而是握著劍,繼續緩緩地往下移動,“軟軟太會跑了,一個不慎,我就找不到你了。你,我如果將你的腳筋也挑斷了,那么,你是不是就能學乖了呢。”
他一邊著,嘴角還微微揚起,甚至因為那俊美的容貌,乍聽之下,反而還覺得挺溫柔的。
不對,這溫柔個屁啊
蘇糖臉色慘白,細汗都順著額角緩緩流下,這他娘的就是病嬌本嬌啊一言不合就挑斷手筋腳筋的,來啊,有種殺了她啊
“陸閻,成王敗寇,我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回來。”她咬牙切齒地著,“要殺就殺”
殺了她,大步了換個號再來,要是頂著這個號,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悲慘的遭遇呢。
蘇糖一心求死,可陸閻又怎么舍得讓她死的那么輕易。
“我怎么舍得讓軟軟死呢。”陸閻微闔著眼,看不出里面的情緒,不過就算他睜開了,一個看不見的眼睛,也不過是裝飾品。
蘇糖的雙手還在隱隱作疼,她好不容易刷到九十級,按照滿級一百來算,她在這世界也算一方大佬了,可她一點都不想反抗。
反抗什么呢,反抗不過是延長自己痛苦的時間,何況沒猜錯的話,陸閻可是個滿級怪,跟他打,她瘋了不成。
“別有的沒的,我靠近你,就是想將你取而代之,要我唯一后悔的,就是當初直接將你給殺了。”她一邊著,還揚起了腦袋。
來啊,照著她細嫩的脖子,不要憐惜她,砍下來啊。
蘇糖嘴上放著狠話,眼中卻是閃著光芒。
然而,陸閻并沒有上當,“軟軟一心求死,是在害怕嗎”
蘇糖當然怕啊,比起死亡,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
“我才不怕,我要是怕了,當初也就不會那么做了。”
死到臨頭,嘴硬就是找死,蘇糖深知這一點,所以在作死的道路上盡情撒歡,饒是陸閻,也被她幾番言論氣的再也笑不出來了。
“軟軟,我了解你,你這么一心求死,我反而舍不得殺你了呢。”陸閻雖然被氣的不輕,可他還是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譬如現在,割了她的腳筋,讓她無處可逃。
陸閻的手法一點也不快,他像是故意折磨她,想看她恐懼、害怕,那劍在蘇糖腳腕處留戀了數次,將她整顆心都提在半空,卻遲遲不動手。
蘇糖臉色白了又白,唇瓣也近乎無色,到最后,她都有些崩潰了,“陸閻,要么現在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
“啊,真是很令人期待呢。”陸閻露出嗜血一笑,這一次,手中的劍終于沒再遲疑。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