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靠在輪椅上,笑了起來,“正大光明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偷呢您忘了我方才怎么您的您要是忘了,我不介意再重復一次。”
牙尖嘴利,是從前沒見過的一面。
還挺有活力的。
陸閻這樣一想,就覺得懲罰還不夠,混蛋還挺能蹦跶,沒嘗到痛苦,便又讓人再弄些美食過來。
除了美食,還有舞女,不過舞女跳的位置有些偏,正好是蘇糖頭歪不過去的位置。
宴席本就準備了這些東西,美酒美味美人,不過很明顯,蘇糖被排擠在外,她除了能感覺到透骨的冰冷,這殿內殿外,所有的歡聲笑語皆與她無關。
一開始蘇糖還能崩住,畢竟她還有個系統陪她玩鬧,舞女的位置看不到,意思,讓系統轉播就好。
“軟軟不是最喜歡看舞曲了嗎,好看嗎”
陸閻明知她看不見卻故意這樣問,擺明了是要刺激她,蘇糖很淡定,甚至還指出了哪位跳的最好。
“第三排中間的那個姑娘跳的是最好的,哦豁,她似乎還給您準備了特別的禮物呢。”
問鼎下這個游戲,玩的就是刺激,戰爭、上位、爭奪,總之有饒地方就有戰亂,這不,那舞女隨著蘇糖的話音落下,就露出了武器,迅速地朝著陸閻襲來。
這種刺殺很常見,仆人們驚慌失措,玩家們很淡定,他們全都不認為陸閻會受傷,同樣地,蘇糖也知道。
只不過她沒想到,這家伙有的時候是真的狗,明明能避開,卻故意拿她來擋劍。
那一刻,她的表情扭曲了。
受什么傷啊,都玩刺殺了,那就來的猛烈點啊,武器上涂毒藥啊,見血封喉的那種,又或者再刺激點,照著她心口用力捅啊你他娘的捅她手臂有個破用除了讓她疼一點,其他啥玩意都不是啊
蘇糖氣的臉都歪了,照著那舞女就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廢物”
殺個人都不會,學別人玩什么刺殺
舞女明顯愕然了一瞬,不過很快,她的生命就到了盡頭。
陸閻一腳踹下去,直接踹的她心肝脾臟破裂,倒在地上,死的透透地。
蘇糖鬧心地閉上眼,倒是陸閻,假好心的在那道“軟軟可是受傷了哎,都流血了呢。”
他都這樣了,蘇糖當然不能輸,“是呢,都流血了,真可惜,就差那么一點,我這命就沒了呢。”
“不。”陸閻勾著唇,一手卻撫上她傷口,“還差很多點。”
手臂與心臟雖然看似離得近,可對于他們這些
高手而言,那還真是差很多。
蘇糖不想話了,不過陸閻明顯不想這樣輕易放過她,這不,那只捂著她傷口的手就這么突然用力一按。
鮮血順著那白皙的手縫間溢出,源源不斷,疼的蘇糖眉頭緊鎖,差點罵娘。
陸閻,“軟軟疼嗎”
蘇糖
“軟軟不疼,軟軟想殺人。”
混蛋從前性子張揚肆意,一言不合就殺人,然而現在的她,就跟個廢物一般,生活不能自理,而殺人,更是成了奢望。
她現在,似乎只能依附在他身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