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威嚇,陸閻卻聽得直想笑。
是啊,他的軟軟知道了定會生氣,所以,這個麻煩還是得盡早除了。
“你放心,她不會知道的。”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沉寂了下來。
蘇糖死死地望著他,半響,她挑起嘴角,聲音里透著一股莫名的冷意,她“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陸閻臉色一沉,指尖力量流竄,他只需輕輕抬手,眼前這個礙饒女人就會當場暴保
但,他不能這樣做。
她死了無所謂,可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軟軟,他舍不得她受半點傷。
他壓住了那股波動的力量,嘲諷地看著她,“在我這里,就有不透風的墻。”
這場懸殊的對峙,最后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峽谷已毀,可陸閻還得等著他的軟軟回來,所以他并沒有將人帶走。
至于那女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其他的都隨意。
蘇糖一開始還警惕地看著他,到最后許是撐不住了,只能尋個地方打坐。
二十級這種修為,連辟谷都沒達到,會肚子餓,會困,比如這會兒,打坐到最后,她就蜷縮著倒在地上。
她倒地的動靜不大,可寂靜的黑夜,倒下去的那一刻讓陸閻瞬間睜開了眼。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倒下,只輕輕一瞥,很快便收回了視線。
蘇糖凍了一晚上,隔不出意外,頭重腳輕,她幽幽地睜開眼,望著晴空萬里的空,接著吸了吸鼻子。
好難受,嚶
她昏昏沉沉地從地上爬起來,瞅了眼不遠處的陸閻,眉頭微皺,“陸閻。”
熟悉的語調,讓陸閻立刻走了過來。
然后,他有些愣住了。
他沒先到兩具靈魂共用一具身體,一個生病,另外一個也會有同樣的征兆,不過也是,畢竟都是同一具身體。
陸閻皺了皺眉,他沒照顧過人,又或者,他連自己都不會照顧。
生病這種事,他從前都是硬抗的,他背后沒人,所以不能讓人發現他的弱點,即便是生病了,他也得練就出無事的狀態,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
但,混蛋與他不同。
陸閻非常后悔,早知道就敲暈那該死的女人,免得他的混蛋受罪。
“抱歉。”
許是因為虛弱,在他走過去之后,他的混蛋就將腦袋刻在了他懷里。
那一瞬,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混蛋這是投懷送抱
“陸閻,頭好暈啊。”蘇糖將腦袋磕在他懷中,因為生病,聲音也有氣無力,像是在撒嬌。
陸閻哪里見過這樣的她,當即就將她抱在了懷鄭
“回去。”
蘇糖乖順地窩在他懷里,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不行,我師妹的事還沒調查清楚。”
陸閻嘆了口氣,似是無奈,“你這身體,也查不到什么,不若先回去,至于其他的,你放心,還有我在。”
蘇糖沉默地看著他,眉頭緊鎖,看的陸閻心疼不已。
半響,他妥協一般道“至少,得等你身體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