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指節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陸閻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眸色猩紅,唇角含笑。
蘇糖瞇起眼,嘖了一聲。
她那把劍,是新人禮包送的,那么一把破劍,在他眼底可不就是破銅爛鐵。
她哼笑了一聲,到了這一步,倒也不怕了。
這不,她從床上起來,大方地將衣服穿戴完畢,接著還讓外面的仆人準備飯菜。
這么久沒吃東西了,還真的有些餓了啊。
陸閻就這么看著她淡定地使喚仆人,優雅用膳,從頭到尾,好像都將他忽略在外了。
因為不知道他的王后什么時候回來,所以即便心中不耐,還是不遠不近地盯著她。
兩人這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親密舉止,倒看傻了不少玩家。
所以,這人是誰
走了個阮軟,他們還沒想好如何攻略大boss,結果現在居然有人捷足先登,再看她等級,更傻了,居然只有二十級
從前玩家們不敢攻略大boss,是因為等級不夠,怕自己上去白白送死,后來看著排名第一的軟軟一頓騷操作之后,依舊落得個身死號消,他們就更謹慎了。
可現在又算什么
只要你夠膽,夢想總能成真
不少玩家開始蠢蠢欲動,制造各種偶遇,更有甚者,有跑來主城府當個仆饒,當陸閻走過時,有假摔試圖博取同情,還有送花的,這其中,還有不少膽子大的,居然毛遂自薦,招數多的蘇糖都驚呆了。
會玩,這批玩家都是會玩的。
蘇糖本就悶在主城府內無事可做,如今倒是樂子層出不窮,好幾次都想捧著茶杯,磕著瓜子叫好了。
陸閻從前對身邊的事情并不上心,他走到這一步,靠的是實力,而非旁的虛的,不過這種事次數一多,他也就發現了。
然后就很煩,而他的解決方式很直接,殺了了事。
對此,蘇糖不止一次發出嘆息,這其中雖然有不少金剛芭比,可還是有很多可愛的,就這么殺了,太慘了。
陸閻這邊殺人,蘇糖就在后頭給他找人來。
譬如這會兒,她剛走出主城府,就看到四周跪滿了賣身葬父的玩家。
那些玩家頭上都插著一根草,那是賣身的意思,而在他們面前,放著各種各樣已經死亡的父親。有裹著草席的,有的搬出棺木,當然了,這些都是屬于正常的,好歹有個尸體,有過分的玩家直接搬個假人過來糊弄,那手藝,劣質的蘇糖都看不下去了。
“兄臺,你這人太假了啊。”
她蹲在這人面前,那玩家也是一臉凄慘,“沒辦法,家里窮。要不,我把我老父挖出來,他就在城外,不過死的有點久,怕是只剩一堆骨頭了。”
蘇糖嘴角一扯,城外那是亂葬崗,常年堆著一堆骨頭,這要是般過來,誰知道他會用幾具骷髏拼湊出一具完整的來。
這具尸體的腳骨,那具尸體的頭骨,最后再來個其他尸體的肋骨啥
那畫面,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還是別了,我怕你平白無故給自己多找了幾個爹來。”
那玩家也愣住了,等再想什么挽留的話,蘇糖已經走到下一個賣父的玩家前面去了。
“這位姑娘。”
蘇糖溫和打招呼,而那位玩家估摸著擺攤擺多了,脫口而出道“嘿,姐妹,我這便宜買賣,看上什么,價格絕對童叟無欺,你隨便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