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食物在陸閻眼中那叫一個礙眼,這不,二還沒走,他就毀了個干凈。
蘇糖坐在一旁,避開了那些四濺的食物碗筷,接著一臉惋惜道“浪費食物可恥啊,王。”
二一聽王,當場嚇得跪在霖上,瑟瑟發抖。
“可恥”陸閻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幾步上前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兩人對視,陰森森道“師妹既然覺得可恥,那便跪著舔干凈。”
他這話,顯然是將人氣的不輕。
巨大的情緒起伏,讓姑娘氣的臉都紅了。
她瞪著他,怒目而視,明亮的眼眸中像是有一簇危險的火苗再燃燒,墨色瞳孔,染上了一片艷色,很美,很吸引人。
陸閻一向不是什么看臉的人,當初他是瞎子,看不到,后來雖然恢復了視力,卻覺得沒必要。
他喜歡的,從來就一個人。
不過這次,他難得承認,一個饒眼睛居然也能這般美。
他撇開目光,勾著若有似無的唇角,懶懶道“師妹生氣了”
陸閻倒也沒想著羞辱她,她若是肯乖乖留在主城府,雖然結局還是避免不了死亡,可他不會虧待她。
不過,她太鬧騰了。
看著文文靜靜的一個人,動作卻是多的讓人頭疼,偏他還不能將她如何。
蘇糖抓的就是這一點,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挑釁。
“寄人籬下,怎敢生氣。”
瞧著放低姿態,骨子里卻透著濃濃地驕傲。
這一點,讓陸閻意外地想到了他的王后。
四年總是這般突然,隨時出現,讓人無法控制,一想到他的王后,陸閻嘴角淡的不能再淡的笑意頃刻間消失,沒心情與這所謂的師妹廢話了,他當即便道“不敢生氣就滾回城主府,乖一點,少受一點罪。”完,松開了掐著某饒下巴。
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跡,不深,但因為膚色太過白嫩,這抹顏色就顯得格外濃重。
看著讓人想要留下更多的印跡。
陸閻猛地搖頭,他怕是瘋了,居然對著這張臉有了這樣的想法,那可是阮軟的師妹
果然,這段時間阮軟與她時不時交換,讓他產生了錯覺。
看來,他要加快速度了。
陸閻當即拂袖離開,可走到門口時,卻停下了腳步。
“真想跪著舔干凈”
蘇糖瞥了眼滿屋狼藉的雅間,只能緩緩跟了上
去。
陸閻是騎馬來的,蘇糖則是走來的,兩人不可能同坐一騎,于是,蘇糖只能跟在他身后。
與主城府的路途不算遠,可她方才什么都沒吃,又走了這么多路,這么快又走回去,雙腳當時就提出了抗議。
蘇糖走走停停,不過每次她抬頭,總能看到陸閻不遠不近地在她面前。
陸閻并沒有出聲催促,可渾身氣壓極低,一看就是不高興。
他不高興,蘇糖就高興了。
于是,她走的更慢了,到最后還耍賴。
她的耍賴并不是大吵大鬧,就是安安靜靜地提出抗議。
陸閻騎馬走了一段路,回頭發現都快看不到某饒影子了,這才擰起眉,沉著臉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