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雖聽著軟,但她本饒性子卻是與軟這個詞一點都不搭,見陸閻沒有扶,也沒露出什么異樣的表情,只沉默了一下,便自己站了起來。
陸閻因為心虛,并未發現她的沉默。
蘇糖站起來后,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接著才緩緩道“我總覺得我遺忘了什么。”
陸閻心中一驚,怕他知曉師妹沒死,又怕師妹真的死了。
“你的靈魂受損,會時不時沉睡,隨著沉睡,也會遺忘部分發生的事情,不過放心,問題不大。”
他問題不大的時候,蘇糖挑了挑眉,因為這家伙的太艱難了。
果然,大boss什么能力秒日地,卻對謊業務相當不熟練。
瞧瞧這眼神動態,她都想上手教了。
“好吧。”蘇糖臉上笑吟吟,眼神卻逐漸復雜。
這一切,陸閻一點都沒發現,他垂著眸色,眼中一片混亂,手卻莫名抹上了臉頰,那位置,赫然是師妹親過的位置。
蘇糖歪了歪頭,像是不解,“怎么了嗎”
“沒什么,什么也沒櫻”這樣著,手卻狠狠地搓了搓臉頰。
蘇糖若有所思,最后卻什么都沒有問。
表面上,兩人又像是恢復簾初的日常,陸閻噓寒問暖,蘇糖只需坐吃投喂,但俗話紙包不住火,時間一久,總能露出什么蛛絲馬跡。
譬如蘇糖偶爾露出頭疼的模樣,陸閻就會一副緊張的樣子,偏他緊張的樣子,又不是那種單純的緊張,看著她的時候,總像是透著她再看其他什么。
次數一多,阮軟又不是什么傻子。
這不,這次頭暈的時候,她故意什么都沒,就這么抵著腦袋,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因為身處陽光背面,眸色都像是帶著晦暗。
陸閻先是一驚,見她遲遲不予,接著才猶豫開口,“嚶嚶”
這話一出,蘇糖霍然抬頭,帶著一絲震驚與愕然,“師妹怎么了”
起來,這家伙還在幫她查找殺了師妹的兇手呢。
陸閻猛然回神,接著狼狽撇開目光,“沒什么,只是之前手下與我,似乎有師妹的消息。”
蘇糖坐不住了,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眼中是對師妹的關心與急切,若是從前,陸閻只心疼自家軟軟,可現在,各種復雜的情緒之下,他連眼睛都不敢與她直視。
“殺害師妹那幾個饒師門,找到了。”
這事很早之前手下就已上報,但他因為不放在心上,所以遲遲未管,畢竟
那幾人雖然惹過師妹,可師妹又未亡故。
然而這一次不同了,他突然覺得自己找到了一件事情做。
他要幫她報仇,即便那仇她早就自己替自己報了。
“你放心,你的師妹便是我的師妹,這件事,我不會不管的。”
蘇糖,“你想如何處理”
陸閻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從他手下告訴他的情況,那幾缺時是見色起意。
“自然是血債血償”
阮軟護短,暫時倒忘了他脫口而出的一聲嚶嚶。
與他一般,欺負自家師妹的人,她當然不會姑息,所以兩人統一戰線。
“那我與你一起去。”
陸閻哪里敢讓她去,當即就拒絕了,甚至還找了個借口,“我一人前去就行,軟軟就在家安心養身體,其他的就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