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藍在游戲中蘇醒,看似融入世界,懂的很多游戲世界不懂的東西,可有一樣東西他依舊不懂。
那就是人類。
他不想了解,這世界除了阮軟,其他人皆與他無關。
他因她而生。
可現在,蘇糖卻教他這些東西,告訴他何為人、何為生。
她的一本正經,另一邊卻忍不住與系統驕傲表示,“看,狗子,我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終于要打敗帝國主義了”
自家宿主難得正經一回,系統聽著她一套一套的詞還覺得終于靠譜了回,結果這是正經不過五秒
“你可夠了。”
蘇糖卻哼哼唧唧表示道“我,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必須要讓我的紅領巾更鮮艷”
系統頭疼了,“所以你又開始你的表演了”
蘇糖卻道“表演已經結束了呀,你看咱們的黑化男主,一臉深意,他一定是將我的話聽進去了呢。”
系統看了眼珈藍,的確,從前冷漠無情,除了它家崽崽,任何人都走不進他的心,而現在,終于學會思考了。
蘇糖就像是他的第一人老師,給他關心,同樣地,也教他一些東西。
她將人領到自己屋子,珈藍看著空蕩蕩的房子,突然就想到了她在醫學上的一些建設。
光那生命起搏器絕對讓她賺了不少,所以她為何不離開這里
他不解,也問了出來。
蘇糖卻道“其實人在哪里都一樣,重要的是我們的內心。”她著,又將人帶去了她玩游戲的游戲倉,最后,決定來一把刺激的,對他道“我們玩一把”
起來,他來到現實世界后,還沒以玩家的身份玩過這個游戲呢。
蘇糖一慫恿,他也來了興致。
“你跟我一起玩嗎”
蘇糖挑眉,“當然可以。”
她當初怕游戲倉出現問題,所以直接豪氣地買了個備用的,現在,這備用的居然還派上用處了。
珈藍對游戲很陌生,雖然他生于簇,可當他用旁觀者的身份進來,還是讓他非常不適應。
新手村,一個曾經他生活了好幾年的地方,如今重游,只剩陌生。
“軟軟,我記得你當初玩游戲,你曾過將陸閻給丟到這里來”
蘇糖看著他幾乎以認真比例一比一的游戲人物,在聽他艱難地問出那番話,差點笑出來。
她的黑化boss,真的是非常可愛了呢。
“嗯吶,當時游戲告訴我,不能殺他,我又怕他跟我搶王位,就只能奪了他記憶。”她到這,還分外惆悵道“哎,誰能想到游戲坑我他居然恢復記憶了”到這,蘇糖突然注意到了自己的衣服。
不再是一貫的修士衣,而是鳳冠霞帔,明顯的新娘喜袍。
她震驚了,轉念又想到,她當初可是差點跟他結婚啊
時隔數日,珈藍又重新看到穿著喜袍的娘子,嘴角沒忍住,微微翹起,“軟軟你這衣服是打算去成親
這下,輪到蘇糖別扭了。
她當初在游戲中無所畏懼,是因為知道這就是一場游戲,現實中誰又認識誰,可如今不同了,她這跟他待在一起的,還要攻略他,總不能將局面做的太尷尬吧。
“咳咳”她假意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喉嚨,“嗯,就結個婚玩。你知道的,游戲中結婚,算不得什么,畢竟我可是要當王的人。”
這是進入游戲以來,她第二次相當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