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戰戰兢兢地抱著手中的盤子,瑟瑟發抖。
那高冷美人怎么比之前還要恐怖了,全身的氣息,都快把他凍住了啊
珈藍沒想到自己難得主動一回,主權被人搶走也就罷了,還被人圍觀了一下,臉色徹底僵住了。
“老板,瞎什么呢,我們是來吃飯的,又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饒事。”蘇糖淡定地將珈藍按在墻上的手給扒拉了下來,一邊笑吟吟地安撫老板。
可老板還是不信,他看了看珈藍,再看蘇糖,忽地,眼神震蕩了一下。
“啊,我知道了你們是是”老板眉飛色舞,結果到最后,愣是沒出什么來,可他的表情實在太生動了,很容易就猜測他的是什么,何況,他后面還道“你們放心,我不歧視的只要是真愛,我都不歧視的”完,將盤子放下,甚至還給他們加油打氣道“加油”
加什么油啊,蘇糖氣笑了。
老板顯然是誤會了,但這也不能怪老板,誰讓珈藍做出那么曖昧的舉動,偏他還穿著女裝。
蘇糖不解釋,珈藍就更不會解釋了,甚至因為老板的加油,他看著他也變得格外順眼了。
是個有眼力見的,暫時饒他一命。
老板渾然不知自己躲過一劫,還在那笑瞇瞇道“阮姐頭一回帶伴侶來,這頓飯我請了”
有免費的烤肉吃,蘇糖整個人都高興極了,“那就謝謝老板了。”
老板揮了揮手,特別瀟灑。
烤肉這個東西,以前在問鼎下的游戲中混蛋也經常吃,可大部分都是她動手,珈藍就等著投喂就好。
可現在,他將肉拉到了自己手邊。
“我幫你烤。”
蘇糖見他開竅了,甚是欣慰,不枉她當初對他那么好了啊。
“加點辣,對令下,你吃辣嗎”
“酒呢這里的酒味道一般,但爐烤肉不喝酒,就太沒意思了。”
姑娘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著,但珈藍沒有半點不耐,反而時不時回應幾句,到后來,蘇糖被喂飽了,坐在椅子上抱著快樂肥宅水消食,珈藍卻忽地站了起來。
“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蘇糖揮了揮手,以為他是要上廁所,都沒問,繼續低著頭喝著她的水。
珈藍并沒有上廁所,而是來到了后廚。
老板是本生意,雖然有員工,可很多事他也是親力親為的,直到珈藍走到他面前,他才愣了一下。
“這位
”因為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且還帶著面具,老板想著,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畢竟阮姐雖然出身貧民窟,但如果是她的話,老板相信她一定能闖出自己的事業來。
“這位姐,您有什么事情嗎”老板完,又怕自己招待不周,“是不是菜不滿意”
珈藍搖頭,他可以調查混蛋,但比起那些冰冷的調查紙,他更想聽姑娘身邊的人是如何評價她的。
他故意壓低嗓音,“我可以問一下,軟軟以前的生活嗎”
老板一聽,立刻明白了,這是來打聽的。
老板認識阮軟好多年了,可很多事他也不敢,怕對方看不起阮軟。
他一猶豫,珈藍便只能道“你放心,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了解她。”